第四章:充盈醋意的花间性事 「这个就是殿下亲口求娶指婚的『前』太子妃沈汐儿么?果然有几分姿色啊!」太子侧妃在长廊上散步,却撞见被指派到庭院清理的沈汐儿。这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汐儿一身翠色长衫,再寻常不过的衣衫在她穿来,竟是那样的艳光四射,绝美异常。侧妃不无妒忌的冷冷瞧着她扫地浇花。那一举手一投足,竟然像是在花间曼舞。 「喂!沈汐儿!娘娘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呢?」侧妃侍婢走上前去叉着腰,横眉冷竖着。 「啊?参见娘娘。」汐儿一脸醒悟的看向侧妃,连忙半闭着星眸行了礼。 得到了侧妃的默许,侍婢壮着胆子就挑错:「好大胆的丫头,娘娘凤驾当前。竟然不自称奴婢?」清脆的一声巴掌就这样呼上了她那绝丽的容颜。 汐儿怯弱而柔媚的往后倒退几步,只能跌倒在地。她微蹙着颦眉,颤抖着说道:「奴婢知错了,请娘娘责罚。」 「呸!那般柔弱给谁看呢?」侍婢恨恨的叉着腰。却没想起沈汐儿乃是千金小姐,本来身体就很娇贵。自己又是个从小做惯劳作的宫女,力气本来就比寻常女人是要大的。没打得汐儿昏死过去就已经不错了。 「好啦。她不懂规矩就教嘛。不然人家还说本宫眼里容不得沙子。」侧妃轻摇着纨扇说道。她装作思索了一番后,慢慢说道:「哦,做为责罚,那本宫让你去我们东宫御花园浇完所有的花。这样如何?」 「还不谢娘娘轻饶?」侍婢狠狠问道。 「谢娘娘轻饶。」精致的娇美小脸上是几个触目惊心的手指印。 「临去之前,记得找块纱布把自己的脸遮一下。难看死了!」转身之前,侧妃突然冷冷的说道。 「是。」 太子的东宫御花园,占地有整整一百亩。刨除其中挖出的太液池,亭台楼阁。七七八八需要浇花的花木竟然有五六十亩那么多。 沈汐儿吃力的抓着一桶水,一瓢一瓢的将水浇在土壤之上。她轻声的说道:「快喝水,快长大。这样就能自己保护自己了。」侧妃喝退了所有本该浇花的司木匠,她整整干了一天,却也只勉强浇了几亩。她擦了把香汗,却也不偷懒,继续舀出水来浇花。 好奇的男人声在花丛后忽然响起:「你是谁啊?怎么在这里浇花?」他刚从沉香宫巡视到东宫御花园,却意外的看见个蒙着面纱的小仙女在花间悠闲曼妙的浇花。 「啊?」汐儿被突然跑到面前的年轻侍卫吓了一跳。会说话的?那么说不是仙女咯!「你别怕,我是巡视两宫的侍卫。无意从此处路过,看见你一人正在浇花。怎么,需要帮忙吗?」年轻侍卫好心的问道。 「不要不要,会耽误你做事情的。」汐儿连忙摆了摆小手,那双原本纤细雪白的小手因为做了整日的粗活而变的通红。 侍卫皱眉看着那双小手,也不顾汐儿的拒绝。就抓起只水桶到井边取水备用:「我还是帮你一把吧。」 「那就多谢你了,好心哥哥。」汐儿局促的站在原地,漾出个温柔而美丽的笑容。望着那双露在面纱外微笑的大眼睛,侍卫不由自主看呆了。 多了侍卫的帮忙,浇花的速度果真快了许多。汐儿开心的望着帮忙的侍卫:「谢谢好心哥哥。」 「这有啥!咦?你头发上沾着的是什么?」侍卫说道。两人正站在一起,侍卫替她捻开云髻上的落花。 「你们在做什么!」男人醋意勃发的询问声却在两人身后爆炸开来。 「子墨。」汐儿抬头,却看见太子苏子墨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攥住她通红纤细的手腕就往身边扯。 「参见太子殿下!」侍卫慌忙低头行礼。 「没想到你这么能耐,才来到我身边几天不到就找到了新的通奸对象了?恩?」太子口出恶言,一边紧紧攥住她,一边阴冷的看着跪在面前一言不发的侍卫。「你就这么浪吗?一时半会儿都离不开男人的疼爱?」汐儿震惊的无法说出话来,却只能强忍着屈辱的泪水不流出来。 「脸上这个面纱是怎么回事?我让你呆在寝殿附近,你为何缘故要跑到这里!胆敢在我的花园偷情,就别藏藏躲躲。」苏子墨嫉妒的几乎发狂,口不责言。 「太子殿下!」侍卫也哑口无言的望着他,根本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汐儿那双琉璃般透明的眸子渐渐合上,任由着泪珠一颗接一颗的滑下。夫君怎么可以这样狠狠的伤害自己!那些往事根本非她所愿,可是她依旧百口莫辩。 「来人!将这个奸夫给我拖出去!」 「他是我的朋友!你不能这样!」汐儿慌张的看着太子,却不知道一直默不作声的自己突然开口替他求情,反而更糟。 「他是你的朋友?恩?你被他操过了么?这般替他着想?」 汐儿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颤起来,却只是啜泣。无法说出整的句子。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对待自己入宫以来交的第一个朋友。 「殿下!」汐儿哭的梨花带雨,叫人心中实在疼痛难忍:「他真的是我的朋友。」 可是想到了她是为了别的男人而哭,苏子墨的表情更加阴郁:「你,怎么证明?」 「……汐儿不知道……呜呜……」 「你别忘了!孤才是你的男人!」他紧紧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望着那双泪意朦胧的眸子。他的心真的又痛又怒!真是受够了! 苏子墨依旧望着那双满是泪意的双眸,却突然朗声对侍卫说道:「滚!给孤滚出御花园!立刻!」 「是!」年轻的侍卫心焦的看了眼被太子紧紧箍在怀中的美丽少女,却也只得领命离开。 「交代你的话,看来你全都忘了。」太子将紧紧箍在怀中的汐儿压倒在树丛之下,冷冷的说道:「记得早说过你是孤夜夜都要临幸的泄欲奴吧,为什么明知道孤要下朝了,还跑到这里和新情人幽会?」 「……汐儿……没有……」她颤抖着看着压迫在自己身上的他,现在的他真的好可怕。 「你是要挑战孤的威严么?恩?」他的话冰冷无比,手指却极温柔的在她额前爱抚着。这样的反差让汐儿已经惊吓到了极点。 「脱衣服!」 「在、在这里吗?」她真的好害怕。 「怎么、早被男人操烂的你。也害怕这种场合么?」细长的凤眼无声的眯了起来。「自己动手!」 汐儿畏畏缩缩,畏畏缩缩的开始解自己的翠色宫衫衣带。却不由悲从中来,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夫君吗?自己这一辈子就要这样了吗? 「替孤也脱掉。」他冷冷的命令着。 汐儿颤抖着,颤抖着,却怎样也无法顺利的将衣带解开。 「啧!明明不知道被插过多少次,为什么你每次都能装的像个处女呢?」苏子墨大手一挥将汐儿三下五除二剥个精光,也顺便扯下了自己的黑龙袍。 「握住它。」苏子墨抓着她的小手往自己的胯下送去。 「啊!」她小小的惊呼了声,他抓到了她手肿的位置。可是他却浑然没有发觉她表情变化。 「既然和他偷情偷到了这里,果然别有情趣啊!」他醋意深重的抓着她的小手,在自己早已经变得巨大的黝黑男根上来回爱抚。「不和孤在这里来上一场,还真辜负了你这个小荡妇呢!」 「……汐儿没有……啊……」她轻声呼痛,却不敢喊出来。 「要不是夜夜和你笙歌,瞧这反应。还真的以为汐儿是第一次呢!」他放开了她的小手,转而俯身吻住了她的胸前。 像是一道电流蹿过脑海,汐儿忍不住弓起身子来啜泣着。「……不要……」他的大手转而捻住了她的花瓣,轻刺轻捏。雪白双腿微微颤抖着,绝美的花心流出湿润蜜津。 「啧啧,口是心非的浪货。明明都已经流了这么多淫液了呢。」他邪魅的伸出那两根早已被蜜液濡湿的指头,在口中轻尝着。 他压在她柔弱无骨的身子上,玩弄着那对玉兔。舌尖轻挑着她的粉色乳尖。 「……真的不要……子墨……」为什么夫君要在这里,这几夜的屈辱还不够吗?为什么要在这随时可能有人的地方。她真的这般污秽而不值得人怜惜吗? 他将自己身下的汐儿翻了个身,让那颤抖的雪白小翘臀正对着自己,就像是只小母狗般。 汐儿一边浑身打着颤抖,绝美的花穴却因为他的手指而流出蜜津。早就散乱的长发披散在一边,整个画面淫靡污秽而又绝美无比。他牢牢扶住了她的腰际,借着那润滑的淫汁。他缓缓插入。 「……唔……」他的进入让她花心紧缩,她身体一软,无法维持翘着小臀的姿势。 「……趴好……唔……我的小母狗……哦……好紧……放松你……你要咬断孤的大吊了……」他紧紧扶着她的腰,不让她倒下去。 一边猛插猛抽猛操,一边口中动情的喊道:「……哦……真是美穴……操死你……操死你……你是孤的……哦……汐儿宝贝……唔……干死你……戳烂你的贱穴……喔……」肉体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淫靡交合声,在这黄昏的东宫御花园之中响起。 汐儿被太子插的很想媚叫,却因为做了一天的劳作。此刻又被强迫的玩弄着,她只能半天才发出声比婴儿还细小的柔媚呻吟:「……恩……唔……子墨……子墨哥哥……」 「……哦……宝贝儿……操得你……叫哥哥了吗……唔……好美的小穴……孤要被你吸出来了……再……叫次……宝贝儿……」他猛插猛抽猛干,直操的汐儿哀叫连连,连求饶都是那样淫荡靡靡的绝美摸样。 「……唔……子墨……哥哥……哦……」太子忽然加快的速度让汐儿的纤细身躯在风中犹如一片单薄的叶子,摇摇晃晃。胸前那对白兔也因为律动而上下弹跳着。 「……哦……汐儿……」太子环抱住了她的纤腰,在她的身上胡乱啧啧舔吻。 「……汐儿……」太子狠狠的撞击着,透明地淫液顺着小穴和黑根交合的位置,缓缓流下。还没来得及滴落,就又被太子狠狠地撞了回去,变成了乳色的白汁。 汐儿无力抗拒的啜泣着,娇啼着。是那样的可怜又无助。 他抱紧那胯下没有半点力气的少女的纤腰。「……叫……你又勾引男人……嘶……真是贱……」他抱紧汐儿纤腰,双眸中的醋意风暴更焊的吓人。 汐儿百口莫辩,只能啜泣着,无力的摇头呻吟着。「……唔……恩……汐儿……汐儿没有……」 「……到……现在还在……狡辩……真是学不乖……」真是天生的淫荡胚子,他狠狠地抓揉着那对不停随着他的节奏摇晃的洁白小兔。 继而将她覆盖着面纱的小脸转过来,一边忘情的舔吻着她那半闭的美眸,企图将那点点泪痕吮去,一边噗嗤噗嗤猛干着胯下娇柔无比的小女人。 「真是碍事!」他恼怒的一把揭开那面纱,露出了那张精致夺目的小脸,真是堪比一件上天的杰作。 苏子墨忽然皱眉,那道该死的五指印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丝毫迟疑的就开始摇晃着怀中哭的快断气地沈汐儿。「这怎么回事!你的脸怎么会有巴掌印?」 汐儿娇喘连连,只是不停的哀求告饶。「……不要了……好难受……呜呜……啊……啊……恩……」 「喂!」他皱着眉,不死心的再度摇晃着。却不察碰到了那整整打了一天水的小手。 『……痛』她颤抖着弓起了纤腰,花穴也因为这番触碰而彻底的收缩了起来,那粉嫩的肉壁收紧痉挛地更加彻底。 「……嘶……你咬的太紧了……啊……舒服死了……嘶……」苏子墨彻底捏紧她的小手,更加卖力的抽送。 「……啊!」汐儿惨叫了一声,娇躯浑身打颤。忽然脱离了他,笔直地摔倒在柔软草地上。 「叫什么叫?咦?你的手又是怎么回事?」苏子墨吃惊无比的看着那对过于红肿的小手。疑惑更加深了,然而可怜的汐儿却因为欢爱和白日的劳累、半趴在草地上娇喘连连,根本无法回答他。 他的目光渐渐邪肆起来。「该死的!这到底怎么回事?除了孤!又是谁在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