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避祸十年、行踪终败 序: 康熙六年,自从爱新觉罗?玄烨登基以来,经过二十于年的勤恳执政,已经被臣民所称之为「康熙盛世」。 经过「停止圈地」、「放宽垦荒」、「修理河道」等一系列事情让整个大清朝显得是生机勃勃、形成百废待兴的局面。 康熙十三年和十六年,因为两次册立太子均被废掉后,朝野之中的争太子之风暂时被压了下去,但是各个皇子之间的竞争却始终没有停下来,而且是愈发愈厉害。 江南总督张玉山本是属于皇四子爱新觉罗?胤禛的亲信,但是就是因为与四皇子太亲近了,所以被八皇子廉亲王和九皇子一起将其灭门,而妻子徐媚娘和刚过七岁的儿子张云峰因为外出逃过一劫,销声匿迹从此不知所踪。 皇位之争愈演愈烈,除了四皇子和八皇子外,加之其他皇子都掺了进来,并不息手段收买江湖人士,来为其卖命。 而当时最为另各方恐惧的无非就是江湖上神出鬼没的「神鬼十八骑」,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为何妨神圣,只知道死在他们手中的人不计其数。 而因为冤死张玉山之子张云峰及其母亲到底如何,而官场之争到底又会出现什么情况?一切尽在下文。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翠云山仍旧同往年一样美不胜收,奇峰凛立于四周,白云万丈空中荡。鸟语花香更是让「鬼谷」显得竟然是这样的美! 鬼谷? 没错,这就是鬼谷。但是却不是江湖中所怕的「鬼谷」,因为这里只有两个人生存着,而且是两个普通的人。 但是取名「鬼谷」却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含义?美景不胜收,这本来是一个让旅客流连忘返之处,却因为这个名字显得有些破坏了气氛。而让这如画般美景披上了一层恐怖之感! 自从十年前谷口之处,出现了一个刻有「鬼谷」二字的石碑后,数年后来这里的人是越来越少,除了飞禽走兽外,很少可以见到外人来此。 立碑之初,有不少江湖中的武林人士来此一看究竟,但终究没有发现什么而徒劳而返。随着时间的推移,鬼谷的名字是越来越响,但是却没有人来此一看。 或许从回去的人瞭解到此谷没有任何东西,便打消了来此之意。 而来此观光的旅客,虽然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但是听说谷的名字为「鬼谷」 后,心中无不发毛,故而打消了年头。胆小的离的此谷远远的,胆大一些的略微靠近一些后,但是还是被石碑上的那两个字所吓退。 只有身负武功之人才敢进谷一看,但是却丝毫没有发现什么便如同前者一样无功而返。人越来越少,但这却似乎合了给此谷起名字人的意愿。 谷中的花草茂盛的很,并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花草开的尤其鲜艳。蓝天之下,小鸟在谷里飞来非去,蝴蝶以及一些小的昆虫在花草之间忙碌着。 夕阳下沈,将整个谷里披上一层金色服装,让鬼谷显得像是一个仙境一般。 在谷的中央部分,有一个不算太大的湖。随着鱼儿的跳跃以及黄昏之光的照射,让本来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层层的波浪,并反射出一道道刺眼的金光。 湖的最南面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旁边是一颗壮实的千垂柳。让湖、石和树三者形成了一道艳丽的风景。很明显那块石头是天然形成的,就如同一张床一样,刚好够一个人躺下去。 如果在此石上一躺,有欣赏着蔚蓝天空,看着鸟儿自由的飞翔。望着平静的湖水被鱼儿跳跃所激起的波浪,再加上有柳树的遮荫,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嚮往的事情啊! 可惜,躺在石头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看来有些岁数的大猩猩。只见大猩猩挠了挠自己的头,然后看了一下天空后,转过身,两爪抓住那颗千垂柳,勐的用力摇了起来。 与此同时,只听见一声「啊!」一道人影从树上掉了下来,但是却没有摔到石头上,而是被那只大猩猩给接住了。由此可见,这只大猩猩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看来绝非一般的大猩猩了。 「干什么啊?不知道我睡觉呢?」从树上掉下的少年,从猩猩的怀中挣脱了出来。只见其貌似潘安,身如秀女,很难看出他是一个男子。 那猩猩似乎知道眼前的少年再说些什么,用手指了指天空后,又向谷底一指。 那少年看到猩猩的举动后,笑了一下说道:「大黄,你可是真严啊?」原来这只猩猩叫大黄,估计是因为年老身上的毛变黄而起的名字。 那猩猩听到少年的话后,挠了自己一下后脑,然后大嘴一咧笑了起来。 「嗯,是该回家了。不然娘亲肯定又要着急了!」说完,摸了一下猩猩的头,然后对它摆了摆手后,便往谷底走去。那猩猩同样对少年摆了摆手,然后独自往谷中的林中走去。 谷底是一座如同刀切一样的悬崖峭壁,怪不得来此的人都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况而转身无功而返。只见这少年到了谷底后,走到一株茂盛异常的大树前,纵身而起落到大树上。在旁边的第三个分支处,拉起一块突起的树干,然后又按了下去,随后出现的是一个「有」型的和树木连在一起的凸起之处。 那少年向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情况,便抓住那凸起之处,向左边转动了一下,只见刚刚转动完,树干上的分支之处便出现了一个一人多大的洞穴,那少年纵身一跳,便跳入了洞穴之中,随后那洞口再次慢慢自动的合上了。 恐怕来此之人,不会有人想到在此树之中还藏有秘道,所以来此的武林人士都是见到悬崖峭壁后,看了看没有什么,便转身而去。 刚刚跳入洞中后,只见另外一面的树上出现了两个蒙面人,其中一个头戴方帽,口音粗旷的男人说道:「刚才还看见了呢?怎么一眨眼就没有了?看来此地果然另有玄机啊!」 「是啊!我刚才明明看到他走到那棵树下,一转眼就没人了,你说是不是真的有鬼啊姐姐?」另一个人说道。 「啪!」被叫姐姐的人打了另一个人说道:「没告诉你吗?在外面不许叫我姐姐!」 「人……人家忘了嘛!」另一个少女似乎有些委屈。 「对了,晓玲,刚才妳说那棵树,估计玄机就出现那棵树上,我们去看看,如果真的是张大人的后人的话,我们就是心再软也要将其灭口,将那‘五天玉佩’抢到手,不然我们还怎么江湖上混?」 「嗯,是呀,再说我们是谁啊!我们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个姐姐打了一下,然后纵身向那棵充满了玄机的树跃了过去。 洞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但那少年对于此地却是异常的熟悉,根本不用顾及旁边的事务,一直顺着树下的地道向里面走去。 九拐十八弯后,终于亮了起来,只见出了这个窄窄的地道外,尽头是一个宽广明亮的大石洞,洞顶上嵌着六粒鹅蛋般大小的夜明珠,照射的洞中有如白昼一般。 那些世人视为珍宝的夜明珠,在少年眼里似乎一钱不值,根本没有没有去看它们,而是走到东面的石壁上,用手将略微凸出的一个石块同样向左转动了一下后,石壁上出现了一道两尺多厚的门。 重似千斤,但是在少年手中却轻如无物般。当将石门打开后,那少年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喊道:「娘,孩儿回来了!」 几秒后,只听见更深的地方传出了一句话。 「等……等等,再进来!」语气中含有一些惊慌失措的感觉,似乎怕被发现什么。 那少年心里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心中暗道:「在洗澡?」自从上次无意之间发现自己的娘亲洗澡后,自己就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娘亲和自己身体不一样?但是母亲那迷人的身躯却是久久占在自己的心扉中而不去。 一会儿的功夫,只见深处走出一位年约35左右的少妇,头上还是湿湿的,看来是刚刚洗完还没有干透。 「峰儿,今天都干什么去了?」少妇开口说道。 「练功!」那少年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看到自己的儿子有些心不在焉,媚娘不禁有些生气,心中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根本不想待在这里,可是现在却又没有办法出去。 「峰儿,再忍一年,再过一年我们就出去,毕竟你现在的功夫还很弱,根本没有办法和别人抗衡的!」 「娘,其实孩儿明白您的意思,不过娘从来不肯将爹爹的事情告诉孩儿,这让峰儿非常不解!」 听完峰儿说的话后,媚娘思索了一下后,然后开口说道:「来,峰儿过来,娘亲给你讲一个故事!」 那少年从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而父亲的身影在他的脑海里面只是一个模煳的影子,自从自己懂事后,便缠着母亲问,但是母亲总是不肯告诉自己,总是说以后就会知道了。 其实自己心中也已经猜到,自己的父亲肯定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不得而知,当母亲说要给自己讲一个故事的时候,知道娘亲讲的肯定是关于自己父亲的事情,所以赶快走到母亲身边坐下。 徐媚娘将自己的儿子搂在怀里,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后说道:「大约是十年前,江南有一位…………!」 当母亲说完的时候,媚娘和云峰抱在了一起痛哭起来。而此时的云峰早就从母亲的话中得知自己便是那个无缘无故被捲入官场之争而被抄斩的张玉山之子。 而母亲在讲述的时候,两眼早已泪水汪汪,云峰看到后,不由的紧紧抱住自己的母亲,梗塞的说道:「娘,您放心,我一定在这一年中好好的练功,我一定会帮父亲报仇的!」 媚娘听到自己的儿子如此说后,心中一阵欣慰,不由的将自己的儿子抱在胸口。当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因为官场而被抄斩的时候,云峰心中便暗自决定了一件事情,父亲的仇只有靠自己来报了。 当母亲将自己的头抱到胸口的时候,随着母亲哭后的喘息,胸前的两团软肉在云峰的脸上磨擦着,感觉好舒服。不知为何云峰的心中涌起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只感觉母亲胸前的软肉磨擦自己好舒服,便不自觉的用自己的脸在娘亲的胸前蹭了起来。 媚娘开始还以为是儿子不自己的举动,可是后来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故意而为之,心中一乱,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 面对自己的反应,媚娘感到自己有些不知廉耻,脸一红便将自己的儿子云峰的头推开了自己的胸前。 「好了,娘去做饭了,你先去打坐一下,一会儿娘要和你餵餵招,看看你的进步!」说完媚娘便起身向一边的一个石室走去。 当自己的脸离开母亲的胸前的时候,云峰感到自己有些失落,但是却被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吃惊。看到母亲去做饭后,自己进入自己的石室,拿出了两把剑,放到旁边开始打坐起来,但是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想着自己父亲的冤死,以及刚才发生的事情,让云峰心中麻乱的很。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却听到一丝的异响,双眼勐的睁开,不由自住的伸手将旁边的剑拿到手里。 又仔细的听了一下,发现从洞口处传来了走到的声音,心中一惊,感觉走到厨房,跟娘亲说道:「娘,有人进来了!」 媚娘一听,心中一惊,放下手中的东西,从云峰的手中接过剑,然后走出了石室。 「哈哈,果然有人啊!」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媚娘母子刚走出石室便看见两个蒙面的黑衣人站在洞口,其中一个人狂笑起来。从声音中便可得知此人底气十足,内力深厚的很,是一个少见的内家高手,不由的心中担心起来。 「你们是谁?」云峰可是初出茅庐的牛犊。 「哼!」其中一个人冷哼了一下。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请徐夫人将张大人的‘五天玉佩’交出来,看到张大人也是冤死的,我们可以饶过你们母子!」 「原来你们就是我的杀父仇人!我杀了你们替我父亲报仇!」云峰一听他们说话,心中就大怒起来,手中剑一撤,一道白光纵天而起,一招‘恶鬼嘶嚎’向他们扑去。 「小心!」为首之人,将另一个人推开后自己也蹿到一边,然后从腰中抽搐一把软剑。 「注意,他的是一把宝剑!而且功夫不弱!」为首之人告诉另一个人。 「放心吧,还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那人答道。 这番话可气到了云峰,只见他一转身便是一招‘万鬼齐扑’漫天的剑光向那人包围而去,直到这个时候,那人才重视起来,不由的也从腰间撤出一把精亮的软剑。 徐媚娘看到来的两个蒙面人是为‘五天玉佩’而来的时候,心中已是大惊,没有想到逃离了十年都没有躲开。而且自己自从和儿子云峰在一个临死的老人的指导下来到此洞,十余年都没有被人发现,直到现在才被人找到,看来躲避终究不是办法。 再者来的两个人都是使用软剑,由此一看两人必是内力深厚的高手,看来这是两个劲敌啊!正好可以看看在石洞中那本《天鬼真普》的功夫到底如何! 那边儿子云峰和那个人已经战在了一起,刀光剑影中两个身影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在旁边的媚娘都可以感受到两把剑所传来的寒气。 「徐夫人,我们不是来找你们索命的,只是希望能够将‘五天玉佩’交出来,我们便会撤身而退!」为首之人来到媚娘跟前说道。 「先问问我的剑再说吧!」媚娘答道,随手将手中的剑撤了出来,随即划出一道寒气逼向那为首之人。 那为首之人心中大惊,没有想到听说一点功夫不会的徐夫人竟然能够使出这么犀利的招式而且从剑上传来的剑气竟然如此之大。 那为首之人不敢怠慢,伸手一招‘万将末敌’将手中的软剑迎了上去,并随着媚娘的宝剑上缠绕过去,直逼媚娘的虎口。媚娘同样大惊,没有想到石洞中的武功秘笈竟然不起作用。 本能的反应让媚娘手腕一抖,一道内力传到剑上,将缠绕剑上的软剑给震开了去,并从剑尖上传出一道剑气射向那人前胸。 那人吃惊的程度要远远大于媚娘,他根本没有想到媚娘可以轻易的将自己的攻势解开并反手攻击过来。 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媚娘和云峰都没有经受过实战,平常只是相互餵招,这次可是生命尤关的时刻,不得不拿出最大的本事。 经过一会儿后,两人的心态放松了起来,和两个蒙面高手打起来算是有些攻守兼备。那两个人似乎根本没有要杀人的意图,所以打起来有些顾及,但是为首的蒙面人发现越打越难将对方制服,不由的高声一吼,手上的剑式一变,一种让人感觉要死的剑气从软剑上散发出来。 另一个人听到这声吼后,心中明白了这个意思,随着剑式一变,狂攻起来。 这时媚娘和云峰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媚娘一不留神右臂上被那为首之人的软剑划伤,一个倒退撤出了战团。云峰一直注意到娘亲这边的情况,当发现母亲受伤后,心中一乱自己的左臂同样被对方的软剑说划伤。 「娘,您没事吧?」云峰撤出剑,来到媚娘身边问道,还好那两个人没有追过来。 「没事!」媚娘看到自己的儿子也受伤了,心中心疼起来。 「徐夫人,只要把‘五天玉佩’交出来,我二人肯定不会为难你们母子!」 为首之人说道。 「不可能!」媚娘和云峰同时说道。 「那就怪不得我们了!」那为首之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云峰一眼后,转身对旁边那人使了个眼神后,便双双扑了过来。 正当千钧一髮时刻,只见两道寒光射向两人,两人听到背后有暗器的声音心中不由大惊,没有想到此地竟然还有高人,为了保证不受伤,便撇开躲了过去背后来的暗器。 而此时的云峰却看到那两个暗器来的地方,竟然是大黄! 「大黄!」云峰脱口而出。 那两个蒙面人听到后,急忙转身,却被眼前的景像吓了一跳,他们何尝可以想到刚才那两个充满力道的暗器会发于一只猩猩的身上? 大黄矫健的绕过他们二人,来到媚娘母子身边,抓起二人便往洞中跑去。云峰知道大黄的力道,但是媚娘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和一只大猩猩如此熟悉,而且这只大猩猩竟然是自己母子的救命恩人。 那两个蒙面人,见自己被一只大猩猩戏弄后,怒火上升,不由大吼了一声追了过来。估计媚娘母子谁也不会想到,大黄竟然对此洞熟悉的很,而且要比他们还要熟悉,只见大黄抱着两人并不显得吃力,速度飞快的向洞中跑去。 转眼间来到洞底,将媚娘母子放下后,攀跃上洞顶之处,从上面的石块上按了一下后,洞底的石壁上竟然再次开启了一道石门。 面对此时出现的情况,媚娘母子都非常的吃惊,心中纳道:「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十年都没有发现此处竟然还有暗室,这只猩猩是怎么知道的啊?」 见石门打开后,大黄感觉用手指了指里面,意思是让我们进去。而后面已经传来了那两个蒙面人的声音,云峰和媚娘没有犹豫赶紧进了石室,刚进入石室,石室的门便慢慢的关了起来,快要关闭的时候,可以听到外面一声怒吼,但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千万别有事啊!」云峰对大黄祈求道。 在石门关闭的一瞬间,从外面扔进了一个包袱,媚娘拿起一看,正是自己收藏起来的东西,真不知道这个大猩猩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了,而且还将它送了进来。 当石门落到地上的时候,只听见石门外大黄的一声嘶叫,云峰不由的大声叫道:「大黄!」 作者语:不会那么快就进入肉戏的,其中里面会出现一些乱的镜头,但是主要是讲的张云峰为了复仇,进入皇宫,与康熙的二十一个妻子以及八个女儿的艳事。在与四皇子和其他皇子之间的斗争中来找女人满足自己的艳遇,并以此来报父亲之仇。 而对于神鬼十八骑,其实只是皇子之间斗争中的武器,至于到底是什么人物后文中会有所介绍的,当然看了第一章应该已经知道神鬼十八骑其实都是女的了,既然是女人还能逃脱张云峰的手心?哈哈,具体如何,看我慢慢讲来。 在此隆重感谢石无心妹妹的修订以及大力支持。到处挖坑,好像有些不对,不过保证不会耽搁的,这篇文章的更新速度会很慢的,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援我! 「第二章」大难不死、后福非浅 随着大黄的一声嘶叫,石门重重的落到了地上,再也没有办法听到石门外的声音。云峰心急如焚的敲打着石门,口中不断的叫着大黄的名字,眼睛里也含满了泪水,心中的伤痛让云峰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受伤的右臂已经鲜血直流。 手上的疼痛并没有阻止云峰停下来,而且带给云峰更大的痛楚。大黄虽然是个畜生,但是却是云峰自懂事以来最为要好的伙伴,对于没有接触过其他人的云峰来说,大黄就像是自己的亲兄弟一样,而为了自己大黄却…… 徐媚娘当然知道自己儿子云峰心中的痛楚,就如同自己当初失去丈夫时候的那种感觉一样,看着云峰的手在石门上敲打的时候,手臂上的伤口因为开裂而鲜血直流。媚娘心疼的拉住自己的儿子说道:「峰儿,别这样,快先包扎起来,大黄的功夫那么好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听到娘亲的话后,云峰似乎平静了少许,因为刚才担心的痛哭,自己的胸口还在不停的起伏着,云峰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一下流泪的双眼,然后抬头望着媚娘问道:「娘,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娘什么时候骗过峰儿?」媚娘一边包扎着云峰的伤口一边劝说道。 「可是,我刚才明明听见大黄它……!」云峰没有说下去,因为眼泪已经阻止了他说下去的勇气。 「峰儿,听娘的没错,大黄不会有事的,没看见刚才它救我们的时候吗?它的功夫要比我们还厉害呢!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媚娘劝着自己的孩子,但是心中却纳闷的很,自己和儿子为了逃避追杀,在这里一待就是十年,对于这里应该算是熟悉的很了,为什么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暗室,而且自己看了一下里面竟然还有?可是大黄却是怎么知道的呢?而且大黄不但对这里熟悉的很,还有一身普通武林高手都比不上的功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大黄是那个老人所收养的灵物?还是…… 「娘,我相信大黄不会有事的!」直到云峰的声音响起才将媚娘的思绪拉了回来。 「娘,您也受伤了,还流了好多血!」云峰见到自己的娘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而来照顾他心中感到暖洋洋的。 「没事的,娘一会儿自己包扎一下就好了!」媚娘稍稍用力将包扎在云峰伤口上的绷带系好最后一个扣。 「娘,我来吧,我来帮您弄!」看到娘亲那雪白的外套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云峰心中有一种对不起娘亲的感觉,好像自己作儿子的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娘亲而感到愧疚。 当云峰将母亲伤口上的衣服扯开的时候,发现那里有一道不算太深的剑伤,鲜血已经不像开始时那样流了,云峰掀开自己的外套,从贴身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然后将媚娘伤口周围清理了一下,给母亲包扎起来。 媚娘看着云峰的举动心中升起一股暖意,不由的暗道:「峰儿,你终于长大了!知道照顾娘了!你知道吗?娘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啊!为了报仇,娘不惜让你陪着娘在这里一待就是十年,娘对你那么严厉就是希望你能出人头地,能替你爹爹报仇啊,现在终于长大了,看来娘以后要靠你来照顾了!」 「娘,妳怎么哭了?很疼吗?」云峰给自己的娘亲包扎好后,一抬头发现自己的娘亲的双眼里含满了泪水,以为娘很疼呢! 「没,不疼,娘不疼!」看到自己孩子这样关心自己,媚娘的眼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不由将云峰搂到自己胸前说道:「娘一点都不疼,娘是高兴啊!娘高兴我们峰儿长大了,知道照顾娘了,娘好高兴啊!」 当媚娘将云峰抱到胸前的时候,刚开始云峰还是存在于母亲的高兴中,因为母亲的高兴而高兴,但是没过一会儿,就想起刚才在蒙面人没进来之前那段镜头,那柔软的感觉顿时涌了上来。 许久以来,云峰就对母亲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也许从记事以来未能接触过其他的人,所以对母亲和自己不一样的地方,早就因为好奇心偷偷注意了很久。 但是也许内心中知道这是不对的,故而将这好奇心一直埋藏在自己的心里。 少年时期总会有那么一段令人思想变换的过程,在刚才的时候云峰就已经发觉当自己靠到妈妈胸前,那两团柔软而未知何物的东西摩擦到自己的脸庞时,自己的心跳就会无故的加速,而产生一种莫名的快感。 当母亲离开自己的时候,一种失落之感接踵而来。所以当母亲媚娘再次将自己拥入胸前的时候,云峰的心跳开始加速起来,只感觉大脑之中一片空白,不自觉的将手从媚娘的两侧绕了过去,紧紧抱住了自己的母亲。 云峰的举动没有令作为母亲的媚娘想的太多,以为自己的峰儿是因为自己受伤后而担心呢!但是很快媚娘就发现事情绝对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因为峰儿的头一直不停的在自己胸前蹭来蹭去的。 一种久违的感觉让媚娘有些失神,那酥麻、兴奋的快感让媚娘眼中有些迷朦,眼前的峰儿慢慢转变成了张玉山,而胸前的摩擦更是让媚娘有些把持不住,脱口而出低声叫道:「玉哥!」 正在母亲胸前摩擦的云峰,还沈浸在那柔软幸福的感觉当中,当媚娘低声说出来时,云峰似乎听到母亲说了些什么,但是却没有听清楚,从媚娘胸前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发现母亲两眼朦朧的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峰看在眼裏,却不知母亲为何。但是却没有想太多,再次将自己的脸庞贴在媚娘的胸口处蹭弄起来。 失声后的媚娘突然发觉胸口的摩擦力量增大,低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云峰?急忙从幻想中撤离出来,然后边将云峰推开自己前胸边说道:「峰儿,你先休息一下,在这裏看看有没有什么暗道之类的,娘去前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出路!」说着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云峰被母亲媚娘推开的时候,心中有些失落,可是当看向母亲的时候,发现母亲的两鬢各有一丝乱髮垂下,配合上母亲那嫩白粉红的脸,显得是如此迷人。 没有见过其他人的云峰,觉得此时的母亲就像是仙女一般美丽,让自己的心不由悸动了一下,脱口对母亲说道:「娘,妳真美!」 整理好的媚娘,正打算往密室裏面走走看看有没有能够出去的道路,却听见自己的儿子说了这么一句话,回头一看竟然从云峰的眼裏看出一种熟悉的眼神,心裏不由一惊,脸上一红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娘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路可以出去!」 「娘,接着,小心点!」云峰伸手给媚娘扔过一把剑。 媚娘心裏一热,看到自己的峰儿这么关心自己,怕自己遇到危险给自己扔过一把剑,心裏高兴的很,但是想起刚才从峰儿望自己的眼神,却担心了起来。 接过剑,媚娘对云峰点了一下头后,往密室深处走去。望着母亲的背影,云峰呆呆站在那裏好久,不知道想些什么,直到媚娘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云峰的视线裏面的时候,云峰才回过神来。 抬手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暗道:「想什么呢?」 抬手打自己的时候,被自己受伤的地方所引发的疼痛惊醒过来,看了一下受伤的手臂才发现那裏再次流出了血。自己不好包紮,云峰用嘴咬住一端,另一隻手用力的拉了一下,疼的差点掉下眼泪。 看到不在流出的时候,云峰听了听室外还是没有任何的声音,不知道大黄现在怎么样了?那两个蒙面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五天玉佩」在娘的手裏? 而那块玉到底有什么用处? 一系列的疑问云峰想了好久都没能解答出来,不由在石门处摸索了起来,看看到底有没有什么暗钮之类的,可以将石门打开,但是在周围摸索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暗钮之类的东西。 「不知道,娘那裏怎么样了?」云峰喃喃的说道。 撇开云峰不说,且说徐媚娘,听完云峰的话,媚娘从自己儿子的眼中看出了另一种意思,让媚娘觉得很苦恼,心知该给自己的儿子找个伴了! 那话,那眼神不时的在媚娘的脑海中闪过,令媚娘头痛的同时也让媚娘心跳加速、更令媚娘脸红。手中拿着剑,脑海裏面胡思乱想的向密室中深处走去。 直到眼前已经看不清楚什么东西的时候,媚娘才将自己的心思收了起来拔出宝剑,从怀裏掏出刚才来时顺便拿来的火褶子,吹了两下,当火褶子着起来的时候,媚娘注意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的现像,但是脚下的阴湿和洞中深处所传来的异味却令媚娘很是难受。 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忽然从前方传来一道亮光,那道亮光显示那是一把剑! 这裏怎么会有剑?媚娘心中一动,紧张了起来,将自己的剑握紧,做好动手的準备。慢慢移动脚步向前走去。 快要靠近的时候,发现那道从剑上传来的光却一直停在原创未曾动弹。媚娘小心的往前移动着脚步,手中的剑越攥越近,心跳越来越快。 「哗啦!」媚娘一惊,赶紧后退两步,手中的剑也横在了前胸。却发现未有任何动静,顺着微弱的光线看了一下,才发现刚才自己太注意前面那把剑所传来的光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地下有着一堆白骨。 在这潮湿阴凉黑暗的山洞中,乍见一堆白骨,媚娘被吓了一跳,发现没有什么事情后,再次向那道剑光走去。当走到传来那光剑的跟前时才发现根本没有什么人,只是一把闪着光的宝剑插在地上。 媚娘注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放心的将自己带来的剑往地上一插,向那把泛着光的剑柄伸去。 「好重!」媚娘不禁出声道。 媚娘拔了两下,发现竟然没有将那把剑拔出来,心中一赌气不由用上了内力。 「噌!」的一声,那把剑在媚娘用尽全身的内力下,终于拔了出来。但是因为力量过大,媚娘向后退了几步,另一隻手上的火褶子一下撞在潮湿的墙壁上熄灭了。 直到这个时候,媚娘才明白了刚才的疑虑,为什么在这么黑暗的山洞中,那把剑会发出耀眼的光,原来在剑柄之处的一个凹槽的地方镶嵌着一个拇指大小的明珠。望着这颗明珠媚娘有些吃惊,在自己居住的石室那裏有不少这样的夜明珠,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但是要是比起光亮来,那颗也不如这颗亮。 火褶子灭了,藉着这把剑上所带的夜明珠的光,拔起自己的剑,绕过地上散落的白骨继续向前走去。 一路上没有发现什么,只有两处白骨,它们的傍边都有着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媚娘现在想的却是,如何才能找到出口,这才是至关紧要的,根本没有理会那些地上的东西。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后,发现前面突然光亮了起来,走到跟前发现前面有着同样一道门,一道半开的石门。 到了门外后,媚娘攥紧手中刚才得到的那把剑,仔细的听了一下,裏面安静的很,没有任何声音后,媚娘执剑走了进去。 进了石室后,发现这裏跟自己居住的石室佈置一样,四壁和头顶都镶嵌着夜明珠,但是却要比自己住的那行夜明珠大了许多。 四周一望,发现在石床上躺着着一具白骨,白骨上披着一件因为不知多少年而破坏了的衣服。看来这具白骨生前一定是这个石室的主人了,可是前面山洞中那三具白骨到底是谁的? 久未清理过的石室洒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媚娘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出去的暗道,便想拜别一下那具白骨然后回去,看看自己的儿子云峰那裏有没有什么发现? 当走到那具白骨想告别的时候,突然发现那具白骨的头骨处躺着的石枕很是特别,心中一动,对那具白骨跪拜了三下,然后作了个揖后说道:「得罪前辈一下,小女子借前辈的石枕看一下!请前辈在天之灵不要怪罪才好!」 所知,抬手将那具头颅那开,将头颅下的石枕拿了起来。这才发现这石枕当中镶嵌着一个铁盒。 「不知铁盒当中会有什么?」媚娘低声说道。但是媚娘心中明白,这具尸骨的老人,肯定将什么贵重东西放到了铁盒当中,但是一想又不可能,这个石室当中哪个夜明珠不是价值连城?又有什么更珍贵的东西呢? 「莫不是出去的地图?」媚娘想到这裏的时候,心裏一阵高兴,赶紧吹了一下铁盒上面的尘土,然后将沾满血迹的外套撕下一条将铁盒擦拭干净。 「怎么打不开啊?」媚娘对擦拭干净的铁盒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都没能找到开铁盒的办法,摇了一下确定裏面有声响的时候,才没放弃对铁盒的研究。 弄了半天还是不行,媚娘有些心急,便拿起自己的宝剑想将铁盒切开。谁知,还是不行,本来对自己削铁如泥的宝剑充满信心的媚娘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换了刚才拾起的那把剑试了一下同样不起作用! 「回去再说吧!」没有丝毫办法的媚娘自言自语道。 正当要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发现铁盒的底部有一个刚才没有注意到的坑,媚娘摸到那个坑的时候,赶紧将铁盒翻了过来,仔细看了一下后,确定这个坑一定是开启铁盒的关键所在。可是拿什么开呢? 找了半天,都没有在石室内找到能够将铁盒开启的珠子,正当再次失望的时候,突然发现刚才自己拾起的那把剑。 「是那粒夜明珠?」媚娘想到这裏赶紧将那把剑上的夜明珠的大小尺寸和铁盒底部的坑比较了一下。 果然不错,无论形状大小都和铁盒底部的坑丝毫不差,媚娘一高兴,赶紧将剑柄处突出的夜明珠贴到铁盒的底部,手劲略微一用力,只听见铁盒「嘎崩」一声响,媚娘将剑和铁盒分开后,将剑放到一边,然后打开了铁盒。 *** 石洞外那棵充满玄机的大树跳下了两个身穿鲜豔且漂亮非凡的女子,为首之人更是天香国色般,身材轻盈、面似冷梅,但是却是那么的令人无法忘怀,手中提着一个沈甸甸的口袋走在前面看上去也就十七、八的光景。 身后跟着一个年龄似乎小点的漂亮女子,虽然没有前面那么漂亮,但是却总是满脸笑容,让人看上去是那么的讨人喜欢,显然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女孩子,只见她手中虽然没有提着什么东西,但是却拉着一隻大猩猩跟在她后面,似乎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 不用说,这二人正是刚才蒙面的两个人,看来已经在裏面回复了原装,无论谁也想不到,刚才的身手和声音竟然出现在两个二八年龄的少女身上。而身后拉着的那只大猩猩正是大黄。 而此时的大黄正像一隻鬥败了的公鸡一样,耷拉着个脑袋,无力的跟在那年纪小的少女后面。 「七姐,妳说我们这么回去的话能交差吗?上次我们就私自放了一个人,就让门主大发脾气,而这次………!」跟在身后的那个小姑娘对前面那个叫「七姐」 的冰冷女子说道。 「嗯……没事的,放心吧,再生气不也是拿妳小不点没办法吗?」叫「七姐」 的人开玩笑说道。 「又是我,怎么又是我啊?以后不要老是拿我开刀,还有不要叫我小不点,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小不点赌气道。 「哦,好了,我的晓玲妹妹,姐姐是开玩笑的,别生气了,谁叫门主那么宠妳呢!」「七姐」说道。 「可是我们这次又这么回去,怎么办啊?」晓玲担心道。 「放心吧,没事的,门主也不能肯定啊,再说我们弄了这么多的宝贝回去,还有一隻功夫不弱的大猩猩,楼主肯定不会怪罪我们的!」 「那我们就说不是,不就可以了吗?」晓玲没有心机的说道。 「这可是妳说的哦!我可没说!」「七姐」笑道。 「妳……我不说了,对了七姐,妳说那两个人应该没事吧?」晓玲说道。 「不知道,我们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机关,还差点让这只猩猩给伤到,应该没事吧!」七姐说道,脑海中却想起那个英俊的少年,不由长叹一声。 「可是我总觉得对不起人家似的,好像我们就跟强盗似的!都是你!」晓玲回头踢了大黄一脚,大黄没有躲开,只是抬头望了少女一眼,似乎再说:「有本事妳们找到机关啊?」 「还敢看我?」晓玲看大黄看她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还想再踢一脚。 「好了,晓玲,我们赶紧回去吧,记住这次的事情,千万不要对任何人将,听见没有,不然我们又该挨说了!」七姐说道。 「嗯,这个我知道,又不是第一次了!」晓玲说完,便和「七姐」一起笑了起来,然后拉着大黄走出了「鬼谷」。 「怎么还没有回来啊?娘没出什么事情吧?」云峰终于在石室当中找到了一个隐藏的暗室,却发现裏面堆满了食物,都是新鲜的,对此云峰非常奇怪,为什么这么一个别人都不知道地方会有这么多的食物,而且自己再次居住了十年,而这些食物竟然还是新鲜如初? 看到母亲媚娘许久没有出来,云峰不由的担心了起来,抄起身边的宝剑,从大黄丢进来的背包裏拿出一颗夜明珠便往石室的裏面走去。 当媚娘将铁盒打开的时候,发现裏面有一封信和一本没有名字的书,还有一块不知道是何门派的权杖。 媚娘拿起那本书,看了封面一下没有字,然后掀开第一页发现上面竟然是藏文,还好自小就熟读各类书籍的媚娘曾经钻研过这类东西,还能够看懂,虽然有些年头没有接触过这些了,但是还是能够看明白的,所以媚娘聚精会神的读了下去。 只见上面写道: 寻求解脱,但不在来世,而在此生。天为根、地为本、阴阳同修,欲海擎天。 佛曰: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色皆无,即为欲,如若制欲,「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同修其乐,意无穷、心佛中存、意可无。欲为先,乐于后。佛曰:「随诸众生种种性欲,令得欢喜。」故为欢喜! 当最后几个字「故为欢喜」出现在媚娘眼中的时候,媚娘大羞,没有想到铁盒当中藏有的书竟然是密宗的不传秘诀「欢喜佛」。 对于密宗来说,这是无价之宝。对于其他修佛的人来讲这也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对于江湖那些小屑来讲,这东西可是害人的最佳宝贝了!当看到此书是密宗的「欢喜佛」后,媚娘便想顺手毁去。 但是要在撕毁的一瞬间还是犹豫了一下,没有撕毁掉,这毕竟不是自己东西。 想了一下后,媚娘将这本「欢喜佛」放回到铁盒当中,拿起那封信,心中盼望道:「一定要是出去的地图啊!」 当撕开后,将信取出来的时候,发现根本不是什么地图,而是普普通通的一封信,一封是汉字的信,望着这封信媚娘绝望了,双眼不自觉的看了下去,只见上面写着: 看吾信之人,必是由护洞灵物‘天猿’带领进来的,既然可进此洞,定是有缘之人,吾为70年前江湖上人称的‘邪神鬼帝’,因为参透欢喜禪,没有办法压抑住对自己武功的提升,而到江湖寻求有缘之人,而被江湖同道认为‘淫帝’,遭人追杀后,突然发现此洞,便躲避于次。 约十年后,我先后因为机缘巧收四人为徒,谁知四人当中三人心术不正,便命最小的一个徒弟徒弟‘小铁’出去闯荡江湖,而留下剩下三个人在此修身养性,殊不知此三人竟然是带艺投师,为的竟然是吾那本‘欢喜佛’。 当发现时,却为时已晚。吾被那三个不孝之徒暗中下毒逼问‘欢喜佛’的地方,吾心中一急,告诉他们‘欢喜佛’只能交给一个人,让他们挑选一个,那三人全无顾及同胞之念,为得‘欢喜佛’不惜大打出手。 吾趁机将门外暗室关闭,想将其三人封闭于次。而自己因为万念俱灰也不曾有出去的想法,便躲进此洞,将吾闯荡江湖时的‘欢喜神剑’丢了出去,告诉三人,只有一个人可以将持这把剑来跟吾取‘欢喜佛’。 三人不知洞外之门关闭后,便无法再行打开,除非从门外开启。三人在洞穴之中廝杀起来,其后三人皆战死在洞穴之中,而吾本身因为压制不了自身体内的毒而支援不下去。 看到这裏的时候,媚娘万念俱灰,知道自己和儿子云峰再也离不开此洞了,而自己还没有什么,可是自己的孩子还年轻,如果就这么死在这个洞裏,自己不但对不起他,也对不起自己已经过世的相公啊! 外面的三具尸体和来此之时告诉自己的那个老者原来是此洞主人的弟子,而那只大猩猩却是信中所说的‘天猿’,现在就希望‘大黄’能够将门再次打开了。 想到这裏,媚娘心中不禁盼望外面的大黄能够安然无恙,却不知大黄早就被那两个蒙面人给抓走了。 有了希望后,媚娘继续读了下去: 能够将此铁盒打开之人,定是具有慧根。故铁盒中物如数赠送,还望能够妥善保存‘欢喜佛’一书,此书世人认为是为邪物,但是此书用法得当的话,不但是提升内力的武功秘笈,更是延年益寿的宝物。 关于洞口门外的石门,乃是吾发现的一块奇石,当初耗费五年的光景才将其製作好,当初只是想将自己坐化后的躯壳封于此洞,故而未设计出洞之法,后来发现不妥后,千方百计的想出破洞之法,最终终于想出了办法! 看到这裏,媚娘大喜,看来后面便要介绍出洞之法了,看到能出去的希望,媚娘赶紧接着向下看去: 方法一、若想出此洞必须拥有内力五甲子以上,用‘欢喜神剑’将其击碎,这大概需要三日的光景! 五甲子?媚娘一看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五甲子就是三百年的内力,无论是自己还是云峰,还是江湖上所有的高手谁可以达到? 方法二、来人若是一男一女,可参禪‘欢喜神功’将其精华,注入‘欢喜神剑’剑柄后的凹槽当中,‘欢喜神剑’自会发挥其神力。 除此之外,再无他法。洞中人──邪神鬼帝留。 看到这裏媚娘再次失望,方法一,自己和峰儿谁也达不到。而方法二,虽然具备了条件,可是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啊!峰儿是自己的亲儿子,而这个办法仍然行不通。想起刚才峰儿望向自己的眼神,媚娘脸上一热,心中有些慌乱,摇了一下头后,赶紧将信和那本欢喜禪放到了铁盒当中。 将铁盒刚刚放好,就听见洞中一声大叫,心中一惊,从声音听出是自己峰儿的声音,肯定是被那具枯骨给吓倒了,不由对床上那具老者的白骨深鞠一躬,提着剑向室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