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横流1 热闹的长街上,人群熙熙攘攘。众多的小贩正竭力推销他们的货物。 其中一个嗓门最大的小贩大叫道:“快来看那,上好的肉包子,味美价廉,保证您吃了一口想吃第二口,吃了两口想吃三口……你干什么小乞丐,快放手!” 原来是一个小乞丐偷偷抓了一个包子,不想却被他发现了。小乞丐也就六七岁大,脸上沾满了污垢看不出相貌,但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甚是灵活。 他仰起头说:“大叔,你不是说你的包子非常好吃吗,我不信耶!语气甚是幼稚。” 小贩见居然有人不相信他的话,不禁火冒三丈,要不是眼前之人是个小孩,他就立刻饱以老拳,给他中个头彩。“小子,你敢不信大爷的话!你尝尝,要是再敢说半个不字,大爷打扁你的头!” 小乞一边吃着手上的包子,一边含糊地说:“真的很好吃耶。” 小贩一高兴,怒气消了大半,抬起头来得意洋洋地一通胡吹。等他低头再看时,小乞丐早已不见了,这才想起还没付钱,气得他跺脚一顿臭骂。 这一切都一个青衫老者看在眼中,他微微点头,好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小乞丐一口气跑出老远,见没有人追来,松了一口气,暗道:“大苯牛,还不是给本少爷耍的团团转。” 忽然,眼前一花,一个青衫老者挡在面前,还没等他开口,已被一指点昏。 老者夹着小乞丐,如风而去。 这里是一个远离尘世的小山谷,寂静而隐蔽,四周青山隐隐,东北角一条瀑布如玉龙般飞流直下,打在青潭边的大石上,激起朵朵水花。瀑布后正是此谷的出口。 小乞丐慢慢地醒了过来,只见一个青衫老者正含笑看着自己。小乞丐一下跳了起来,“老头,你抓本少爷干什么?” 老者道:“我也不多说废话,本人大天魔岳磅,出自率意门,本门历代只传一人,讲究率意而为,任意逍遥。我看你聪明伶俐,根骨极佳,有意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小乞丐犹豫道:“率意门干什么都可以吗?” 岳磅点头道:“当然可以。” “那我想当采花大盗耶!” 岳磅哑然失笑,“本门第三代门主就是名震天下的淫圣,就是你师父我也对采花有一套。” “好,那我就立志当江南第一淫贼!” “啪,”头上已挨了一个响头,“我门中之人怎可如此没出息,要当就当天下第一淫贼。” 小乞丐立刻跪在地上,“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岳磅仰天长笑道:“入我之门,可随吾姓,你就叫做岳凡。” 青山依旧,潭边的飞瀑依旧长流。时光却已流过了十二年。 潭边站着一个俊秀的白衣少年,他嘴角挂着淡淡的忧伤,自己在这里度过了十二年的美好时光,如今要走,怎不忧伤。 少年正是岳凡。他想起三年前师父临死时说的话,“儿,师父要去了,你记住,不要为礼法所约束,行事任意为之。去吧!” 他深吸一口气,自己内功虽然尚未大成,但凭着天欲神功,多与武艺高强的女子交合就会大功告成。何况自己轻功天下第一,打不过也可以跑嘛。 他长啸一声,出谷去实现他天下第一淫贼的梦想了。 当今武林风平浪静,不知那个好事之徒排了一个“美榜”。名思义,上面排了天下最美的八位美女和四个盛产美女的地方。 八个美女号称是“花容月貌、沉鱼落雁”,四大美女产地是“东海水晶岛、天香宫、南岭百花教、神女山 ”。 岳凡一出江湖,“封美榜”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春回大地,正是百花盛开时。 俗话说,“桂林山水甲天下”。此言非虚。 千百年来,桂林山水即以其秀丽、明慧而着于天下。 其中百花岩更是一个秀极而且险极的地方。 百花岩周围大小高低有数十座山峰。有的俊秀挺拔、有的陡峭高耸。各个不同。 不过相同的是,山上山下都长满了艳丽的花朵,常年不败。 犹如一个花的海洋。 岳凡一路行来,到处偷香窃玉,风流快活,不亦乐乎! 可惜少有绝色而且武艺高强的女子,以至岳凡的天欲神功毫无进步。 于是他决定从“封美榜”开始他的寻美大计。 百花教据说在桂林一带,具体位置无人知晓。 岳凡找了三天,仍然一无所获。气得他几乎要放弃了。 忽然,岳凡眼前一亮。他看到了百花岩周围的花海。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百花教就藏在这座百花大阵里,怪不得一直没有人知道它的位置。 今天就闯一闯这个百花大阵,会一会百花教的百花。 一般人一入百花大阵,立刻会被五彩缤纷、层出不穷的花树迷得眼花缭乱。 别说进去,就连出都出不去。 岳凡跟随师父学到了不少希奇古怪的本领。这座百花大阵自是难不倒他。 他在花海中左右穿行,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片刻工夫就穿越了这座从无外人过得去的百花大阵。 哦,这就是百花岩,果然与外面完全不一样。 与百花大阵相比,这百花岩又是一番完全不同的景象。 四周长满了与外面完全不同的奇花异草,群蜂飞舞、群花摇摆、鸟语花香,真是别有一番洞天。 花海深处有许多样式别致的房屋,想必是百花教的所在地。 岳凡整一整衣袖,高声说道:“小可岳凡,误入此间,还请主人见谅。”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走出了一个明艳秀丽的少女。 少女向他施了一礼,“这位公子还是第一个通过百花大阵的人,我家小姐请公子进去。” 岳凡心头一喜,马上就可以见到艳着天下的百花了。他表面上不露声色,抬手道:“烦请姑娘带路。” 穿过一排排别致的小屋,来到一个独立的小花园中。小巧典雅的屋舍上方挂着牌匾,上书《百花苑》。 少女一摆手,“公子请进吧!” 屋内布置得清新典雅、淡秀大方,显示出房屋主人高尚的情趣。 一道轻纱将房间划成了两半。轻纱的后面隐隐约约有道俏丽的身影。 一把甜美的声音说道:“岳先生能够穿越从无人穿过的百花大阵,足见高明,百花教自当奉先生为上宾。” 岳凡伸手掀开轻纱,口中说道:“不知岳凡可有幸一睹姑娘的芳容?”轻纱掀起的同时,伴随着一声尖叫,纱内少女慌忙用玉手捂住了脸。 “谁叫你进来的?快出去!” “姑娘可否将芳名告知?”岳凡步步紧逼。 “你快出去!要不我就叫人杀你啦!” 岳凡心中暗笑,明显是个入世未深的小姑娘。只听她的语气中隐含气劲,就知这个小姑娘内力颇为精纯,正好是让天欲神功进一步取得进展的好对象,且看本公子的手段如何来征服她。 岳凡抓住她的手腕,少女一挣,岳凡顺势搂住她的香肩,把她按在床上。 岳凡盯着她娇俏艳丽的面庞,心中暗赞,果真美丽非凡。他柔声说道:“告诉我你的芳名,我就放了你。” 少女羞答答地道:“我叫苑容花。” 岳凡道:“苑容花,好美的名字。来,亲一个。”说着,低头就吻。 苑容花一惊,急忙转头躲避。正好被岳凡吻在粉颈上。 岳凡打蛇随棍上,他的牙齿像吸血鬼似的,咬着她的脖子;咬一下,她不由得就全身颤抖了一下!他一面咬,还一面吸吮;每咬一下,就又吸吮一下!吸吮着她的脖子,让她既兴奋又痛苦地呻吟起来!这美妙的声音让他更细致更小心地,噬咬她那柔嫩细致又香甜的粉颈! 岳凡已经把她的粉颈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咬遍了,留下了无数个清晰的牙齿痕! 接着,他捧起她的秀脸,要侵入她的小嘴里。 苑容花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了,但她还是紧咬玉齿,不让岳凡的舌头伸到自己嘴里。 可岳凡是何等样人,这位花丛圣手轻巧地用舌头拨开她紧闭的贝齿,伸进去绞住了香舌。 “唔、唔…”苑容花挣扎了几下,在岳凡纯熟的挑逗下,慢慢地平静下来。 她只觉舌尖上似有电流一波波的传向全身,使身子软软的,这感觉非常舒服。 于是苑容花竟迷迷糊糊主动伸出香舌和岳凡吸吮起来。 岳凡乐呆了,施展出过人的舌技,尽情地吮吸她的舌头。 咋磨了半天,他慢慢离开她那那醉人的唇,向下转移,吻过晶莹的脖颈,到达饱满的玉峰。 岳凡将苑容花柔软的玉体向后仰起,让少女的曲线更加凸起,他只觉少女发育完好的双峰又柔软,又坚挺,衣襟隐隐传来少女让人心醉的乳香,让他快发狂了。 他抓住她的乳峰一阵揉搓,弄得她媚眼如丝、呼吸急促。 岳凡知道是时候了,不再迟疑,快速褪去了苑容花的衣物。一具至美的晶莹玉体展现在眼前。 不等她有丝毫的反抗,岳凡低首吻向她的美乳。舌头在乳房根部转着小圈子。 他吻着她的乳头,还用牙齿轻力的噬咬着乳头,而舌头则在舔弄着乳晕。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另一座玉峰,使劲地揉捏着。苑容花的玉体扭动着,喘息声大了起来。 她感到到一股股热流从乳尖向四处传去,冲到喉头不禁变成一声回肠荡气的呻吟。 良久,岳凡目标惭惭下移,吻过小蛮腰,平坦的小腹,最后到了…… 苑容花剧烈地扭动起来:“不……不要……亲……那里……脏……” 岳凡长吸一口气,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手慢慢伸向前,抚在阴唇上。 苑容花大声呻吟起来,修长的玉腿不安地绞动着。抚摸了一会儿,岳凡竟伏身吸住她的那粒阴核,用力地吮吸着。苑容花已经叫不出声了,全身香汗淋淋,玉腿不停扭动着。阴户里已流出滑腻的淫水。 岳凡只觉得下体快要爆炸了,他以最快的速度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健壮的身体。底下的一根青筋暴跳,雄纠纠,气昂昂的大家伙,足足有六、七寸长。 苑容花吓了一跳,“你的……怎么……和…我的……不一样……这么大。” 岳凡非常得意,他将肉棒挺至她面前笑道:“就是这个东西可以让你欲仙欲死的,不信你摸摸。” 苑容花迟疑了一下,俏脸羞得通红,纤手小心翼翼地伸出去,堪堪握住肉棒,只觉肉棒壮硕无比,热得烫手,心慌得忙摔下手,转身伏在床上。少女背部雪白细致的曲线,暴露在岳凡的面前,白玉无暇的肌肤,浑圆小巧的丰臀,让岳凡欲火大炽。 他将少女柔软的玉体慢慢转过来,再分开少女修长的玉腿,使阴户尽量张开,然后把手指按在阴唇中轻轻磨擦旋转。同时逐渐塞进阴户,而且逐渐推进。他的手指头技巧地拨弄她的大小阴唇,在阴道口进进出出。使她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愉悦当中。 苑容花的俏脸红扑扑,挺直的瑶鼻上挂着一滴滴汗珠,她不安地扭动着道:“啊……啊……好痒……怎么办……啊……” 岳凡见时机已到,抓住她修长的玉腿分至最大,挺动那吓人的肉棒向前送去,一下子就插个全根尽没了。 苑容花浑身猛然一震,惊呼一声:“啊!痛!好痛呀!” 岳凡抚摩着她滑腻的玉乳,安慰她道:“好妹妹……忍一下子就不会再痛了,我保证你妙趣无穷,舒服得如登仙境一样。” 苑容花已痛得粉险发白,眼眶中泪光涌现,但是她果然忍痛不出声。 岳凡仍然继续他的挑逗工作,同时把龟头顶住花心,频频跳动。 这一着果然见效,不到一会儿,苑容花的阴户里又渐渐痒起来,而且疼痛渐消了。 岳凡见她已黛眉舒展,妙目含春,知道她此时已苦尽甘来,尝出滋味了。他轻轻抽出,又缓缓的送进去,然援不停的轻抽慢插。苑容花的处女阴道非常狭窄,岳凡需用很大的力气才能进出。 他采用九深一浅之法,细细开垦着她的小穴。渐渐地,她的玉津流出,阴道润滑了许多。 他开始用他那巨大的肉棒,冲刺她的阴道,猛烈地全部插进去,又猛烈地全部抽出来…… 苑容花情不由己的两臂紧搂他,出于本能的扭腰摆臀,极力迎合着他。 如此大战了大半个时辰,苑容花已呼吸急促,吐气如兰。她两腿剧烈地抖了抖,收紧又伸直,两臂一松,花心一阵阵痉挛。突然,一股炽热的少女阴精,从她子宫里直冒了出来,要不是他紧贴着她狭窄的肉壁,龟头恐怕早已被阴精的推力推到洞口。 受她的少女阴精的刺激,天欲神功全力展开,岳凡吸收着她传过来的阵阵精纯的真气,加以消化,再度回她的体内,如此几个来回。神功更上一层楼。 苑容花手脚冰凉,浑身软软的,岳凡知道她已经丢泄了。他被她烫热的阴精一浇,肉棒更为粗涨,不禁紧顶着子宫口上揉了揉。 然后搂紧着苑容花浑身发颤的娇躯,不管她死活用足了力气,一起一落,下下见肉,继续狠干。就像雨点似的点撞着花心。苑容花娇声连连,连丢泄了好几次,最后,娇喊一声,昏了 过去。 岳凡也快到极限了,他大喊一声,直抵花心,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烫得她玉体一颤。 只见苑容花气若游丝,还在昏迷中。岳凡知道这是因为她初经人道就受到这么强的刺激,抵受不住,昏过去了。 半晌,苑容花呻吟一声悠悠地醒过来。初经云雨后她玉面娇若桃花,更美了。 岳凡贪婪地吻着少女每一寸玉体。 “花儿,舒服吗?” 苑容花娇羞地低下头,却发觉他的肉棒竟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她娇嗔道:“不嘛,你坏死了!” 岳凡又抽动了两下才拔出来。两人相拥而眠。 就这样,岳凡“占领”了百花教,教中数十位如花朵般的少女都成了他天欲神功的“实验品”。 江南的三月天,是春暖花开,紫嫣红的季节。 郊外的官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姑娘们穿起了明艳的轻衫,结伴而行,吸引了一道道猎艳的目光。轻薄的少年,穿得油头粉面,尽往大姑娘小媳妇跟前凑,不时引来一阵尖叫或娇笑。 春风习习,大道远处一人一马轻快地奔来,顿时将路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只见那马浑身雪白,没有一根杂毛,马上端坐一位白衣美少年,肤白如雪,美眸含情,真是翩翩浊世美少年,引得那些少女大抛媚眼,他却毫无反映,只顾驱马前行。 这位美少年正是武林八美中的花飘飘。她耐不住山上的寂寞,瞒着师父天山姥姥,女扮男装偷偷溜下山来。 这时她贝齿轻咬饱满的樱唇,轻垂螓首沉思着,一点儿也没注意旁边楼上那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街上人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忽然闻到一阵酒肉的香气。花飘飘抬头一看,旁边挂着悦来客栈的旗子。 飘飘迈步进去,店小二迎上来,“客官,您里边请。请问您是用饭还住店?” 飘飘点点头,“来两样精致小菜。” 店小二把她让到二楼雅座。飘飘凭窗而坐,想起自己偷偷下山,山下虽然热闹,可是却无一个知心人陪自己谈谈心。她禁不住叹口气。 “这位兄台何故叹气?何不过来一坐,把酒言欢。”一把温柔好听的声音在耳便响起。 飘飘回头望去,说话人乃是坐在旁边的一个白衣少年,和自己差不多年纪,俊秀儒雅,令人心生好感。 飘飘道:“多谢兄台。”说着把座位挪到白衣少年旁边。 白衣少年道:“小弟岳凡,刚刚出师,闻听江南多俊杰,今见兄台这等人物,始知此言非虚。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可否见告?” “这个……小弟叫花飘……飘……也是刚刚下山,来江南游玩的。” 岳凡微笑道:“兄台好俊秀的名字。” 其实以岳凡的眼光,如何看不出她是女扮男装,他正一步步布下圈套,等着飘飘钻进来。 在岳凡蓄意下,飘飘只觉和他越谈越投机,禁不住将他视为知己。 不觉日落西山,飘飘兀自恋恋不舍。岳凡道:“我在客栈后园订了一处雅舍,我们到那再深谈吧。” 月上中天,在客栈后园一处雅舍,两人谈兴正浓。岳凡和她说起江湖上的奇人异事,这些事飘飘哪里听过,直听得津津有味,说到有趣之处,不由仰起俏面,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她根本没注意到岳凡的眼光正乘机在自己的玉体上下逡梭。 岳凡端起酒杯,“来,我敬兄弟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