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鸞大殿上,傳出了陣陣歡樂的呻吟和蕩語。 楊廣正摟著一個妃子在造愛,他那結實的身體,壓著那妃子,在不斷地抽動著。 他張口去咬著那妃子的乳頭,雙手重重捏著住那妃子肥白幼嫩的屁股。 大殿上,除了他們二人之外,所有的人也都回避了,剩下一攤衣服在堆一旁。 楊廣生性就是如此,要他一時沖動起來,想起了造愛,需耍立刻解決那胸中的欲火的話,那麼,他就立刻摒退左右,就地和那些妃子造愛起來,這事不論是在白天,還是在夜里,他都是一樣。 楊廣天生異秉,每一個和他造愛的妃子也無不獲得滿足。 他那起勁的,充實了力量的猛烈的沖剌,使那個被壓在下面的妃子,如瘋如狂地呻吟著,扭動著。 楊廣當時所摟著的,原來是蕭妃,他雙手按著蕭妃那雪白高挺的雙峰在撫弄不止,嘴巴卻從那深深的乳溝開始,繼續向下吻去。 他吻到她的小腹,吻到她的叢林。 蕭妃已經受不起楊廣的狂吻,『呵呵』地逐漸呻吟起來了。 這時,楊廣的手已經不再玩弄那雪白的雙峰了,而是在叢林中活動著,他的指頭像一條靈蛇一樣,在叢林中挖來挖去,那叢林也已經是濕沾沾的。 蕭妃在不停地扭動著小腹,而且呻吟得越來越厲害,又剌激又癢的感受!使蕭妃不斷地叫著:「殿下,別這樣,我癢死了┅┅嘻嘻┅┅我受不了」 蕭妃的呻吟叫喊聲,更剌激起了楊廣的欲火,他也玩得差不多了,他像一頭猛虎一樣,撲了上去,揮軍直闖。 蕭妃的反應也是多麼的強烈,她在楊廣的抽送中,一邊呻吟著,一邊叫著:「雪,呵呵,抽死我了。」 突然,楊廣改變方式,來一個『坐蓮』。 蕭妃對於性欲,沒有楊廣那麼的厲害,楊廣之所以愿意娶那又老又丑的蕭妃,就因為看中了蕭妃那性冷感的性格。 一個月里要和她作樂兩三次的話,蕭妃已經覺得十分滿足的了。 不過,蕭妃的物質享受欲可十分厲害,楊廣身為二太子,那大隋有的是金銀朱寶,蕭妃要多少,他也可以照供應。 因此,他們夫妻之間,各有所好,才不會像大太子楊勇那樣弄出不愉快的事,給文帝和皇后留下一個惡劣的印像。 如今,楊廣抱著蕭妃來造愛這種『坐蓮』式的造愛,使蕭妃在快感中減去了被壓的難受,她目己雙手撐著楊廣的大腿,在不斷地,瘋狂地上落著。 楊廣本來就是天生的奇男,加上了他對性欲方面有所研究,當然是能夠弄得蕭妃欲死欲仙了。 蕭妃在一陣陣的熱流沖擊中獲得了很大的清足。 她已經十分疲倦了,但是,楊廣卻并沒有獲得真正的解決。 他心里的欲火仍然在冒升著,他那話兒仍是昂頭高舉。 他實在受不了欲火煎熬著,楊廣立刻命人將四個大冰盤搬來。 那冰盤上的冰,積堆得高高的,好像一座小山一樣,楊廣讓那叫個冰盤從前後左有包圍住自己,讓自己吸收那玄冰的寒氣,將體內的欲火消減著。 但是,那些赤裸裸的歌姬們,卻仍然繞看被冰盤包圍注的楊廣,在跳著充滿了挑逗性這艷舞。 這樣,楊廣心胸間的欲火,在寒氣的交迫下,果然消減了 不過他那『欲』的信念,卻仍然是十分的堅定不減。 他透過了那小山一般的玄冰望遏去,那些赤裸裸的歌姬們,變得更為誘人。 她們的豪乳,在玄冰的折影底下!千奇百怪的,十分好看。 不過,這是一種眼睛上的享受罷了楊廣的欲火完全消失了,他閃始感覺到一陣陣的寒氣迫過來,這時候,他立刻按著術士所傳授的心法煉功打坐。 丹田上的一股真氣在體內游走著,游走了兩周之後,楊廣便覺得混身暖洋洋的。 他突然將真氣納回丹田,那話兒彈了起來,又變成了堅挺挺的。 他伸手拿了一塊冰,放在那話兒上,『滋』的一聲那冰塊便溶解了┅┅ 楊廣特別工於心計,他不但在造愛方面很有腦筋,兩且他在政治方面,也常常去動腦筋,他自己知道如果不將楊勇擊敗的話,那麼,將來文帝駕崩以後,隋朝的皇位,就不會落在自己的手里,為了這個原因,他經常到皇宮里去拜見文帝和皇后。 楊廣十分能夠討皇后的歡心,他知道皇后曾因為楊勇不喜歡元妃,而弄至與文帝與皇后對他十分不滿,所以楊廣每一次進宮,也是帶看那又老又丑的蕭妃同行,表示他對這頭由皇后主持的婚事,十分滿意的樣子。 這天,楊廣又攜同蕭妃,帶了一些好的果子,進宮里去拜見皇后和文帝。 皇后和文帝,見楊廣如此賢孝,當然十分歡喜。 文帝在後宮里接見了楊廣和蕭妃,文帝本身也是一個風流種子,他擁有的妃嬪,也是相當多,而且相當漂亮。 這天,除了皇后外,其他的妃嬪,也和文帝一起接見楊廣夫婦。 其中一個妃嬪名叫漢妃的是南方的小國進貢來。 漢妃的雙眉是粗粗的,那眉心處,也長有一撮黑黑的連眉毛,樣子另有一番風韻。 這個南方的女子比一般北方的女子生長得豐滿。 漢妃那迷人的胴體,引起了楊廣的垂涎和沖動,他心中恨不得文帝將這個南蠻女子賜給自己,讓自己好好地享受一下南方美女的豪乳及黑森林。 文帝因為有事離去了,而蕭妃又陪著文帝的妃嬪在談天,楊廣便乘機會獨自去後宮到處逛逛。 那後宮的景色頗為不俗,楊廣一邊觀看著,一邊卻在心里想著:如果自己將來成為了一國之君的話,那麼,這後宮里一定比現在的還耍出色。 突然,身旁傳來了一陣香氣,楊廣回頭一看,原來是漢妃,她正要匆匆掠身而過。 當時楊廣看到四周無人,便連忙伸手去將她拉扯。 漢妃被他突然一拉,重心驟失,竟然整個人倒在楊廣的懷里。 楊廣亦乘機摟住了漢妃,并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 漢妃對楊廣這個人,雖然還沒有多少的認識,但是她對楊廣那英俊的外表,亦十分心動。 當楊廣吻在她的臉上的時候,她卻一點反抗也沒有。 在他們的擁抱中,遠遠的角落專,楊勇卻在觀看著。 楊勇對於楊廣,并沒有什麼特別注意,不過他剛要進後宮去找文帝,經過花園時,看了這種情形,便駐足看看。 漢妃總算是文帝的妃子,楊勇當然不值楊廣所為,他看著他們擁吻了一會後,仍然沒有分開的意思,便重重的咳了一聲,然後走過去。 楊廣雖然欲火如焚,但在文帝的後宮里,也不敢放肆,他聽到了咳聲後,立刻把漢妃推開,假作完全沒有甚麼一同事似的,漢妃也匆勿的離去。 這時侯,楊勇已經來到楊廣身旁。 楊廣看見來人是楊勇,心里才沒有這麼緊張。 他以為大哥楊勇最多給他一頓臭罵,狠狠的教訓他一番。 可是,出乎楊廣意料之外,楊勇并沒有斥責他。 「二弟,你也進宮來?」楊勇十分平淡地說。 「是的。」楊廣不知所措地說。 「甚麼時侯於們兄弟倆人飲上一杯!我們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楊勇說。 「是的,是的,隨便哥哥什麼時侯有興趣,我一定奉陪的。」楊廣也這樣回答。 楊勇說過了這些無聊的話後,便又匆匆離去。 楊勇完全不提剛才的事,這更使楊廣心里不知如何是好。 楊廣自己工於心計,他以為揚勇也工於心計,他考慮到如果暢勇這件事告訴了文帝和皇后的話,那麼,這對自己登上大寶的事,就有很大的阻力。 如今,非先下手為強不可了。 楊廣目送楊勇走遠了,他體內的欲火仍然末完全平復下來,他便想回到晉王府去隨便捉個女人發泄一番,說甚麼他也不想再在這里太放恣了。 他經過花叢時,突然有人在他的背後拍了一下,楊廣嚇了一跳。 他回頭一看,原來竟是漢妃,漢妃對他招一招手,楊廣想了一想,便跟著漢妃一同走了進花叢。 隋宮園林花叢中百花齊放,漢妃向前走去,走到了深處,楊廣有如置身在花朵海洋中一樣。 漢妃現露出混身蕩欲的樣子,躺在花叢中,楊廣的欲火捺不住了,他就撲了過去,吻著漢妃的朱唇。 他們吻了一會後,楊廣卻說道:「漢妃,你不怕圣上看見嗎?」 漢妃搖了搖頭。 「父王那里去了?」楊廣問道。 「圣上和大臣們商量國家大事,恐怕非三四個時辰也不能結束。」漢妃說。 漢妃的話!使楊廣的膽子大了起來,剛才的情景,又涌上了心頭。 剛才,他和漢妃正在興頭上,知給楊勇撞破了好事,心中的欲火,仍未全熄。 如今,機曾來矣,他又怎能放過呢? 漢妃躺在於軟柔柔的草地上,向著楊廣拋媚眼。 在呼吸中,漢妃那高挺的乳房,在不斷地起伏著,這情形,已經足可使楊廣為之血脈亢賁。 他撲了下去,在漢妃的混身上下撫摸著,吻著,漢妃也在快感中呻吟著。 楊廣的欲火冒升特別快,不一會兒,兩人的身旁,已經堆起了一堆衣服,楊廣和漢妃赤裸裸的在花叢中吻著,撫愛著。 楊廣天生異賦,加上了他平日對造愛這回事,十分的有興趣和有研究,所以那話兒也和其他普通的人有所不同。 漢妃看了又喜又愛,那話兒足有八九寸長,龐然大物,拿文帝的和他比起來,真有小巫見大巫之感。 漢妃使勁地撫弄著彪形大物,楊廣越來越輿奮。 漢妃的撫愛功夫十分精絕,楊廣索性閉上了眼睛,在享受看那快感的愛嫵。 突然,楊廣覺得那話兒好像被漢妃咬了一口似的,他連忙睜眼一看,果然見漢妃咬住了那彪形大物。 漢妃輕輕地咬件了那話兒,舌頭在不斷地舐揩著。 看她的情形,好象是要將那活兒咬斷似的。 楊廣看見她這種情形,便十分緊張地說道:「你小心點,別咬傷它。」 漢妃不言不語,是對楊廣笑了一笑,點了點頭。 漢妃在那話兒上從頂到根地不斷舐著┅┅ 全舐過了一遍後,使楊廣感覺到無此的興奮。 楊廣那話兒,竟然跳動起來,這當然是楊廣在漢妃的面前故弄玄虛。 漢妃自從入宮以來,從未見過這樣的厲害的東西,如今,當然是瘋狂地撫弄著。 漢妃十分興奮地握住了楊廣那話兒,她渴求著那話兒能給他帶來快感和安慰。文帝因為忙於國事,而且那妃嬪亦多,當然對漢妃會冷落了一些。 所以當漢妃碰上了楊廣後,她那種饑渴,獲得了很大的滿足。 她瘋狂地扭動著,她好像要從楊廣的身上,獲得那所有的損失似的。 青草地踐壓壞了一大片,漢妃仍然未能滿足。 楊廣的技能已達到控制自如的境地,他自己在快感中,覺得到漢妃的高潮已是第二次出現,他便更加倍為之賣力。 楊廣覺得光是采用這種古老的姿勢,不夠味道,他便站了起來,讓漢妃環抱著自己的頸子,自己的手捧住了她那肥白的屁股,在推送著。 新的姿勢使漢妃獲得新的快感,她自己完全任由楊廣擺布,在楊廣的快速推送中獲得快感。 話分兩頭,蕭妃一直在陪皇后談天,文帝去商討國事去了,而楊廣已不能跑到甚麼地方去,她們婆媳二人也談累了。 皇后嚷看要休息,蕭妃當然是耍離去。 她心里暗罵,楊廣這家伙不知死到那里去了, 蕭妃百無聊賴,便好在花園里到處亂逛。 花園里盡是奇花異草,楊廣雖然也已經收集了不少的奇花異草,但是,他卻不敢公開地種植在晉王府的花園里,是用盤栽養著,放在那秘密的溫室里。 蕭妃逛著逛著,經過花圃時,隱約約的聽到了在花圃里傳出了陣陣的浪語和快感的呻吟聲。 她心中揣測,到底是誰人竟敢如此大膽的,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在花圃里宣淫。 於是,她便躡手躡足地走進去偷看。 蕭妃一看之下,可看呆了,原來是楊廣和漢妃在造愛。 如果是在晉王府里,蕭妃是會當作沒有看見的樣子退了出去。 可是,如今卻是在皇宮里,如果被人看見告訴了文帝或皇后,楊廣會連性命也保不了。 自己變成了冪婦還不打繁,那榮華富貴!可就完了。 為了自己著想,蕭妃使不能不喝道:「你們做的好事」 楊廣和漢妃正在瘋狂中,被蕭妃一喝,吃了一驚。 楊廣連忙放下了漢妃。 這時侯,蕭妃卻說道:「還不快穿回衣跟和我走,難道要等皇上夾捉奸嗎?」 楊廣平日深知蕭妃的為人,他立刻就想到了甚麼的一同事,便匆匆地穿好了衣服,掉下漢妃不顧,和蕭妃一起回晉王府了。 漢妃目送他們走遠,仍赤身露體地呆立著。 蕭妃牽著楊廣,馬不停蹄的走回了晉王府,他兩人進了宮門後,直奔書房。 蕭妃將書房門關上了,突然轉身走向楊廣,『拍,拍』的左右開弓,在楊廣的臉上打了兩個耳光,打得楊廣滿天星斗。 蕭妃十分憤怒地說:「你這淫賊,這回如果不是被老娘撞見,我們的心血就給你破壞了。」 楊廣被打後,一點也不動氣,反而說:「皇上知道了嗎?」 「知道與否,我倒不能肯定,但大太子來到宮里,他對皇后說在花園里見過你!顯然你的淫事,大太子也知道你想想,他難道不會去告訴皇上嗎?」 楊廣想:如今唯有俟機向大太子下手,使皇上不信任他。 果然,在半年後,大太子楊勇被貶為庶民,而皇后亦死了。 但皇后死了後,文帝悶悶不樂,本來他的病并未痊愈,這同因為皇后的去世,使他又再度病了起來。 楊廣知道了文帝這一回,可真的是壽命不長的了,便暗中和楊素商量大計。 他寫了一封信給楊素:研究文帝駕崩後的事。 楊素回了一封信給他!說是如果文帝駕崩後,便將權力集中起來,將其弟弟的權力也要削去。 可是,陰羞陽錯,楊素的回信,即落在文帝的手里。 文帝看了,當然十分不高興自己還未駕崩,楊廣便就商量起這樣的事來,這形同咀咒自己早死并無兩樣。 但是,又帝雖然對楊廣這件事不滿意,但是對楊廣卻是十分信任,國中事體,不論大小,仍然交給楊廣處理。 有一天,楊廣處理完奏章後,順路去探文帝的病。 文帝躺在床上,看見楊廣那種假仁假義的樣子,果然被他迷惑住了,他們父子兩人談了一會事後,楊廣便回晉王府。 但楊廣在經過文帝的妃子宣華夫人的住處時,從窗口處,看見宣華夫人正在更衣。 宣華夫人是陳後主的妹子,被擄為妃,而她的樣子倒也不錯。 楊廣在窗外看見宣華夫人在更衣,那迷人的胴體,看得他欲火冒升。 楊廣對於這個宣華夫人,早就已經有了染指之心,如今文帝病重,他認為是機會,更是欲火如焚,便不顧一切地撞門進去。 宣華夫人正脫得赤條條的在更衣,她聽到有人拉門進來的聲音,頓時大吃一驚。 「誰人這麼大膽?」宣華夫人喝道。 楊廣并沒有回答,他跑到宣華夫人面前,不由分說的就摟著宣華夫人。 宣華夫人想不到來人就是楊廣,心里大驚。 這時侯,楊廣已經如瘋如狂的摟著宣華夫人,狂吻看她那赤露出來的豪乳。 「別這樣:太子,別這樣。」宣華夫人在拚命地掙扎。 可是,楊廣卻并沒有理會宣華夫人的反抗和掙扎,他的欲火已經冒升到頂點,那話兒己經堅挺著。 他騰出了一只手來,撩起了錦袍,將那話兒掏了出來,要往宣華夫人的森林地帶發動進攻。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宣華夫人突然用力一握楊廣的下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