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蠍首發:無極發表時間:2002/3/16之前*********************************** 魔蠍語: 從元元到巨豆到無極。潛水多年,終於在這樣一個夜晚,被女人的問題煩惱了一夜後,下定決心發上這篇文章,希望能得到大家喜愛。 如要轉載的話,魔蠍只有一個條件。請標明作者及出處。謝謝。*********************************** (一) 濃煙從各處斷壁殘垣中升起,瀰漫了整個城市。折斷了的弓矛散佈滿地,士兵的屍體亦隨處可見。若不是中心城區的高樓上仍插著奧克斯洛矣帝國的國旗,誰還能認出此處曾是該國最繁榮的商業城市艾文法? 我們的兵力是敵人的五倍,但誰可想到守城軍在被重重包圍下竟仍能苦苦支撐了近四個時辰,而且即使在外城被攻破後還不肯投降,卻退入中心城區死守待援。這時天漸漸明亮,但我知道在這世上卻要有一萬多人再也看不見光明了。 幸好我不是那些倒霉鬼中的一員。我死死握著手中長矛,它是我生命的保證,因為在這戰場上,除了你手中的武器,沒有人能夠真正信任。如果丟下它,不但敵人能取你性命,就連自己人也要殺你,因為軍規中就有這樣一條:在陣前放下武器者,斬! 「第五長矛大隊全速前進,目標,敵人的軍旗!」站在前方的隊長高聲叫道。 我所在的長矛隊共五百七十人,但在剛才攻城戰中就死了一半。此刻,我們在休息了半個時辰後又再次被派上了戰場。 我們前面是兩小隊弓箭隊,而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大隊手持圓盾長刀的士兵,雖然他們手中的盾牌為他們擋了不少利箭,但當中還是有不少人倒下了,我們則踏著他們的屍體前進。 我們身後是兩小隊重裝甲劍隊,此時除了頭上敵人弓箭劃空而過的呼呼聲,就只有這些傢伙身上鐵甲碰撞的聲音。最後的是一隊督戰軍,他們的存在使我清楚知道,如果在此時停步不前的話,就算不被敵人射死,也會死在督戰軍的劍 下。 於是我們沒有停,越過無數敵我兩軍的屍體,我們迅速插進中心城區。那裡的攻防戰在激烈地進行著,而加上我們這一隊援軍,我方在數量上已經大大壓倒了殘存的敵軍,但他們頑強得令人咋舌,到了這刻還是寸步不讓,看樣子是真的要打到最後一人了。 我們的人馬上分散支援同伴,而我們這隊長矛兵則在隊長的帶領下向敵人軍旗的所在撲去。 「嗖,嗖!」勁箭破空,在我前面的四五個人慘叫著倒了下去:「分散,突擊!」隊長見行藏敗露,狼狽地下達了戰鬥命令。 我們離敵人甚近,因此他們已不及發射第二箭了。我手中長矛一揮,準確地戳穿了一名弓戰兵的胸膛,夜色中我看不見他的面容,但卻能聽見他臨死前發出的絕望的悲鳴。我用力在他的小腹處蹬了一腳,順勢把長矛從他的身體抽出。鮮血四濺,沾紅了我的衣服。 是今晚的第四個,我在心中默默數著,同時提起滴著血的長矛,跟戰友一同向那仍頑抗著的幾個敵人奔殺過去。 我靈巧地從側面向敵人靠近,把正面留給其他人。對我來說,隊長那「奪下敵軍軍旗」的口號並沒能給我多大的鼓舞,我要的只是留下自己一條小命,我想的只是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多年狩獵的經驗,使我懂得無路可退,拚死一斗的野獸是最可怕的,所以我只是悄然向他們接近,不讓人察覺地放慢了腳步。 果然!向他們正面衝去的長矛兵們陷入了苦戰,不多時已有幾人受傷倒地。我偷偷繞到一個正與我軍三名長矛兵戰鬥的劍手身後,長矛狠狠刺向他的後背。只聽見「啊!」的一聲慘叫,長矛自他身後破胸而出,另外兩支矛也在同時插進了他的腹部和大腿。這劍手被三支長矛貫穿身體,立刻鮮血狂噴,慘死當場,但屍體卻仍掛在矛上沒在跌下。 用這種偷襲的方法,我又殺了兩名敵人。這時環顧四周,敵人已幾乎被全數殲滅,我軍軍旗已插上了城樓,戰鬥也差不多結束了。到了這時我才長長吁了一口氣,畢竟,我的小命又保住了。 (二) 路西菲爾皇帝聖歷201年春,奧克斯洛矣帝國公爵洛非扎.傑蘭,於領地討伐斯莫尼起兵叛變,同年領兵十萬先後攻佔了該國三分之二的土地,破帝國皇家征討大軍十五萬,聲名大震,眾小城鎮不戰而降,望風歸附。 路西菲爾皇帝聖歷205年秋,叛軍集結三萬主力強攻奧克斯洛矣帝國第一大商業城市艾文法,另以一萬人於北方要塞牽制帝國援軍。 守衛艾文法的只有帝國精銳──皇家騎士團屬下第三軍的六千人,但他們在三倍於己的敵軍進攻中堅守了四小時,與敵展開慘烈街巷戰。最後,該軍團除五十一人突圍、十人被俘外,其餘全部戰死。叛軍傷亡巨大,約亡八千人、傷五千人。艾文法守軍的頑強精神和視死如歸,被後人視為戰役典型,此役史稱「艾文法的白夜」。 「士兵們,聽著。」隊長的眼睛在火光中閃出野獸般的紅光,「上頭有令,入城後可以自由行動,限期兩日。你們要拿什麼、要做什麼,可以隨心所欲啦!」隊長冷酷而興奮地大笑著:「除了不准私鬥、不准動城內市政府的金府,其它什麼都可以做,快走啊!大夥兒去開心開心啊!」 整隊人一哄而散,紛紛往市中心跑去,唯恐落後於人。 我是在路西菲爾皇帝聖歷203年十一月加入洛非扎.傑蘭公爵的軍隊。之前我住在南方的陶倫納城,我的父親是一個不怎麼有名的醫生,母親早故。後來我的父親也染病去世,我靠他剩下的少許金錢渡過了三年,其間經常跟著朋友到野外狩獵。一來是好玩,二來也可把獵物賣點錢。儘管這樣,在三年後,我的積蓄還是用光了,於是我只好選擇出賣自己的身體。 人們說當女人決定出賣肉體時,她可以到妓院去,而男人要賣身時,就要到軍隊去。所以我去了,當妓女與嫖客在床上搏鬥時,我征戰沙場去了。沒有什麼榮譽不榮譽的,都是賣身,我覺得死在戰場上,跟妓女在床上被嫖客操死一樣。他們說戰士的英魂能與神共處,諸如此類的東西我從來就沒信,除非聖殿能把婊子們都封做聖女。 那時公爵正在到處徵兵,我還記得每人發的出徵費是三十枚銀幣,夠一個普通家庭生活三個月了。我就以這個價把自己賣了,那年,我十七歲。 我入伍後,被分派到「火焰」軍團第五長矛隊,在訓練了兩個月後,被正式派上戰場。第一個任務是消滅一隊約二百人的敵軍,經過小規模的包圍進攻,敵人就投降了。而我的第二次出征便是進攻艾法文,這次,我真正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無論如何,我還活著,甚至沒有受傷,這就是最好的了。我記得在那兩個月的嚴格訓練中,我是如何玩命地練習著長矛衝刺等技術。戰場上不用考試的,不合格的學生全得死,沒有補考的機會。這是個恐怖的課堂! 遠處傳來士兵們的叫罵聲和大門被踢開的聲音,還有女人的驚呼和哭泣。太陽已慢慢升起來了,但艾文法的市民們將要面對一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三) 路西菲爾皇帝聖歷205年秋,叛軍在攻入艾文法後大肆燒殺搶掠兩天,城內近一半市民被殺害,財物損失嚴重,致使這個曾被喻為國內第一大商業城市的地方一蹶不振,在其後長達十年的時間內,亦無法恢復過來。 我握著長矛,很慢地走在前往城區的路上。我的隊友們早已奔進了城內,正在搶奪著那些全國最有錢的商人們的家。可能是新兵的原故,我還不太習慣這種公開的搶劫。我只想去找點好吃的,嘗嘗富人們的高級食物。 踏進城內,躍入眼前的是地上十多具男人屍體。他們都穿著市民的衣物,血還是從屍體上不停流著,在大街上匯成了一條血河。 女人的尖叫,聽起來格外刺耳,她們在哀求著、怒罵著,用盡一切辦法對抗野獸的侵襲,然而,所有抵抗都是徒勞的。我經過幾間屋子,裡面早已被洗劫一空。剛熄滅的火頭,又在城中各處燃起,黑煙直衝雲霄。 「媽的,老子叫你別動!」當我走過一間大屋時,聽到裡面傳來隊長熟悉的聲音。 他正把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按在地板上,狂暴地撕扯著她華麗的衣服,大力掰開她試圖合緊的雙腿。兩個衛兵站在一旁得意地看著,手裡抓滿了金光閃閃的首飾。 隊長得意地蹂躪著中年美婦的雙乳,似乎仍覺不過癮,就從女人身上跳下來,抓住她的纖腰往後一扯,竟將她的緊身褲帶同絲綢內褲一起剝了下來,美麗婦人修長光潔的玉腿和最隱秘的私處,已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此人面前。他伸腿將婦人的一條腿緊緊壓在身下,左手已抓住她另一條腿的膝彎向外撐開,使她那飽滿嬌嫩的陰戶極大地暴露。屋內一眾人凝目盯賞,幾乎人人為之心醉。 隊長抽出粗獷的陽具,淫穢地笑著:「看啊,這就是艾文法商會會長的寵妾啊。小賤貨,你平日伺候慣了那條老雞巴,現在就看你怎麼好好伺候我了。」 女人慘叫了一聲,雪白嬌嫩的臀部被掰開展現在眾人面前。隊長於是長驅直入,在女人體內拚命地抽插著,雙手同時在她豐碩的雙峰上大力搓揉。她那一直養尊處優的身體,何時受過這麼野蠻的對待,口中痛苦嚎叫不止,雙手亂動,以求推開隊長粗壯的身體。 隊長狠狠地賞了她兩巴掌,把她打得一動不動,又淫笑著對身邊的衛兵道:「等一會就輪到你們。」 隊長毫不憐惜地在美婦體力無情地抽插著,竟還將一根手指伸進她的屁眼。 「裡面很緊,還在不停收縮。」隊長一邊姦污著美婦一邊歎道。他又看女人歇斯底里的掙扎,知道她這兒還是處女,越發來勁了。他雙手抱著美婦的屁股,把沾著淫液和血絲的肉棒從陰戶拔出,對準美婦的屁眼一股而入! 可憐此時的高貴美婦四肢被牢牢按在地上,想反抗卻連一丁點力氣都沒有了。當隊長的肉棒一下插進去的時候,她只覺得一陣撕裂的劇痛從肛門處傳來,直痛得她被按住的雙手使勁亂抓,冷汗直流,嘴裡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 隊長見這美婦如此痛苦,越發感到一種殘忍的快樂,起勁地在她的屁眼裡抽插起來。他的每一下抽插,都使這個往日享盡榮華富貴的中年美婦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隊長一邊幹著美婦,一邊示意一名手下狠狠擠弄著女人硬極突起的粉紅乳頭。他還想聽聽她更淒厲的慘叫聲。此刻的美婦已經被摧殘得連叫的勁都沒有了,只是伴隨著隊長每下狠命的抽插,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 隊長在這個艾文法商會長的寵妾的屁眼裡抽插了百多下後,長出一口氣,將一股精液全射在她的肛門裡,然後將肉棒抽了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此時的中年美婦赤身裸體的癱在地上,身上傷痕纍纍,鮮血混合著精液從屁眼裡流出來,樣子無比淒慘。 隊長拍了拍美婦人的屁股,道:「小賤人,屁眼很緊哪!」然後他走到她的面前,揪住她的頭髮,使美婦抬起頭,接著罵道:「賤人,舒服嗎?我還有兩個手下還沒上你,等一會還有你樂的!」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猛地從後面撲出,手中短劍一揮,便把一個衛兵的頭砍了下來。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全身赤裸的女人,雙目盡赤,又轉身向已驚呆了的隊長衝去。只要看那男人的持劍姿勢,便知他沒受過正規訓練,但剩下的兩人都已被這突變嚇得不知所措,連防禦的意識都沒有了。 劍尖的寒光直衝向隊長的脖子,眼看著要把他的頭給剁下來。但是,那道寒光在離隊長的脖子幾寸前停住了。 那男人努力地把頭轉過來,看了一眼刺進他心臟的長矛,又看了一眼那拿著矛的手,然後一聲不響地倒了下去。 我把矛拔出,在男人的身上把矛尖的血拭去。 「你是我隊裡的人?」隊長已從女人雪白的身子上跳了起來,順手抓過地上的短劍。 我立正,答道:「是。」 他讚許地對我笑了笑,慢慢把眼光移到地上的屍體:「媽的!你想殺我?」他殘酷地笑著,右手拿劍往屍體頸上一拖,便把脖子劈斷,然後把那頭像皮球一樣大腳踢出門外。 他走回那女人身側,一般的把她的頭砍了,又一腳把人頭踢到街上。 「你叫什麼名字?」他把短劍扔了,一邊穿上褲子。 「我叫卓意。」 他執起屬於自己的長矛:「姓呢?」 「我沒有。」 他抬起頭,訝道:「你是聖華族人?」 我點頭。 「好吧,你以後就跟著我,做我的近衛吧。要不是我的副隊長只是受了點傷沒死掉,我就能把你升上他的職位。」他古怪地笑了笑:「真有點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