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哭哭生 (一) 黃昏,我正在喝茶。打開窗戶,夕陽的紅光艷麗無比,萬物都披上一件眩目的衣服。這情景令我想起「幸福」一詞來。如果能和心上人相依相偎,體會愛情的甜蜜,呼吸肉體的芳香,即使是窮山惡水,陰雨連綿,我也會覺得無限幸福。 然而,今天的我並不幸福。 我在喝第二壺茶,動作很慢。我心裡急切地盼著天黑。天一黑,我就要採取行動了。想到此,我將一碗茶猛地灌進嘴裡,心裡開始考慮今晚的細節。實際上我已考慮不下幾百遍了。 天總算黑了,該出發了。我咬咬牙,不再猶豫。開始換衣服。一身夜行衣,再蒙上臉,我變成一個神秘又有幾分可怕的人物。小心地開門,確定周圍沒人,我這才出來。 我跳上房頂,展開輕功,向後院飛去。老爺和小姐都住在後院兒。小姐單獨一個院兒,有兩個丫環陪著。一個叫秋梅,一個叫秋紅。秋紅是我的相好,半年以來,我的大肉棒使她徹底臣服,戀戀不捨。而秋梅是一個穩重的丫頭,長得很清秀。老爺私下透露,要把秋紅配給我,秋梅配給李義。對此,李義感激涕零,做事更加賣力。 我表面也歡天喜地,心裡卻說:秋紅我當然要了,但我更想要你的女兒。秋紅只是一朵月季,大小姐卻是牡丹。我要她。雖然我只是一名僕人,雖然她早就許給知府的兒子,但我認定,她就是我的。誰和我搶她,誰就是我的仇人。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放過她。我要把我的卑賤的肉棒插入她的高貴的陰道裡,讓她在我的胯下投降。 很快,我來到小姐的屋頂。今天輪到秋梅伺候小姐了。這個時辰,小姐也該脫衣了吧。 我仔細聽聽,果然聽見下邊有人說:「秋梅,來幫我脫衣服。」是大小姐的聲音,嬌美,溫柔,使我的心怦怦亂跳。我連忙撫住胸膛。稍加平靜,才動手掀瓦。 我瞧見了,大小姐正脫內衣呢,背對著我,內衣一去,她聖潔的身子就和我照面了。我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的皮膚真好,白得像雪,光滑如緞,在明亮的燭光下,發著幽光。她的肩膀圓滑豐腴,腰肢偏又纖細。兩條玉腿修長圓潤,有象牙的光澤。但最叫我丟魂的是她的屁股。與腰連接處,是優美自然的兩條弧線。而屁股本身又是肥圓的,結實的,翹翹的,臀溝深深,藏著最秘密的花園。那裡是我最嚮往的地方。 自從我懂得男女之間還有插穴一事,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按倒大小姐。每次想到大小姐,我就會迅速的衝動起來。為此,我不知手淫過多少次,流過多少無辜的精液呢。每次高潮來臨時,我都在心裡喊:「大小姐,我要操你。我的精液都給你,我要讓你大肚子。」 脫完衣服,小姐轉過身子。只見她秀髮如雲,眉目如畫,氣質高雅。桃腮緋紅,正掛著羞澀的笑意。我注意到她的乳房,果然不錯,和我想像的一樣高聳、挺秀,是蘋果型的,那兩粒嫣紅嫩得彷彿透明。小腹下長滿黑亮的陰毛,陰毛多但不亂,根根捲曲,很有個性。 房上的我,熱血沸騰,肉棒硬得簡直要爆炸。我受不了了,我要下去。可我來的目的只是偷窺,真要幹了她,再擄走她,遠走天涯,做一對自由的夫妻,以我的能力絕對能辦到的。誰能攔住我? 在老爺的府裡,別看僕人不少,會武的只有兩個。不錯,那個孫義和我,都是我爹的徒弟。但他怎能打得過我?最大的顧慮是萬一小姐不從,又大叫起來可怎麼辦?來硬的嗎?不行,我怎麼忍心看她痛苦呢? 在慾火的驅使下,我決定先去快活一下再說。我眼看著秋梅扶著小姐走向浴盆,小腰靈活的扭著,兩隻大奶子晃晃悠悠的,使我雙眼欲裂。我閉上眼暗罵:「我操的,我要不把你給操了,誓不為人。」接著,將瓦復原,慢慢的溜了。 我的目標是秋紅的房間。秋紅也在這院兒裡,離小姐屋只隔幾個門。屋裡亮著燈。我在窗上連敲五下,停會兒,又是五下。這樣窗戶才開了。秋紅見到一個蒙面人,嚇了一跳。我除去蒙面,她才鬆了口氣。我回頭望一眼小姐的房門,才象鳥一樣飛入窗子。 秋紅機警地瞧瞧外邊,然後飛快地關窗。秋紅瞪眼叉腰地問:「你怎麼穿成這個鬼樣子,老實交待,上哪採花去了?」 我摟住她的腰,陪笑道:「我能上哪採花?還不是上你這來采。穿成這樣,還不是為了給你個驚喜。」 秋紅罵道:「你要死了,這麼早就來。萬一被人發現,我還怎麼做人。」美目含嗔,紅唇噘著。 我嘻嘻一笑,輕聲道:「小寶貝兒,我想你了。你來摸,都硬了。」 秋紅臉紅了,說道:「難看死了,我才不摸呢。」我拉過她的手,放在肉棒上。 「不是昨天才做過嗎?怎麼又…」她望著我。我不再說什麼,扳過她就啃。 她說:「等一下。」 「幹什麼?」卻見她扭頭把燈給吹滅了。我誇道:「還是我寶貝細心。讓哥用大雞巴疼疼你。」嘴吻上去,雙手抓向乳房。 秋紅是敏感的,才揉了幾下乳房,她的呼吸就有聲了。我伸出舌頭,她主動用嘴來吮,來舔,唧唧的聲音不絕於耳。我討厭衣服的限制,就雙手齊動,給她扒衣服。她也配合我,又是揚臂,又是抬腿,很快秋紅就成了原始人。她的身子雖不如大小姐迷人,但她身材健美,骨肉勻停,另有一番風味。 我衝動地抱她上床,自己脫光,又以霸王的姿態壓了上去。我一口叨住一粒奶頭,輕咬著。一隻手伸向小穴,那裡早就濕了。我將兩指塞入陰道,一下一下有力地插著。她的淫水象開閘似的向外流著。她不敢大聲叫,只敢小聲的哼著,扭動身子來排解著。 當她忍無可忍時,她低聲求我:「哥…別折磨……妹妹……了,快上吧…… 我快要……我快……要瘋了……「我故意不理她,繼續玩弄著她的奶子、她的小穴,直到她說出我最想聽的:」哥……哥……我服了……你操我吧……來操妹妹的……的……騷屄。「說到最後,她羞得已不敢睜眼。我滿意地笑了。 我站在床前,雙手拎著她的大腿,肉棒向上伸著。秋紅抓住它,對準自己的小穴。我說聲:「妹妹,我操你。」一挺身子,大肉棒就進去半截。 秋紅長出一口氣,嘴裡喃喃道:「真好……」 真爽……我把肉棒插到底,把小穴塞得滿滿的,同時我也有被壓迫的快感。 我想,如果我現在插的是大小姐的穴,我可能會興奮得發瘋,可能插不了幾下就完蛋了。 想到大小姐,我兩眼冒光。我把秋紅的雙腿扛在肩上,兩手抱著她的腿根,開足馬力,猛勁抽插。小穴發出撲哧聲,秋紅呻吟著,挺動下身迎合著。若不是限於環境,她早就叫得驚天動地了,整個知縣家都會聽到。 我的大肉棒根根到底,小穴包得我好爽。裡邊多麼溫暖,濕滑,像有一隻小手在按摩著我的龜頭。我覺得癢,我好快樂,我努力控制自己的興奮勁。我不想那麼快消停。這個小穴我還沒玩夠呢。別看我都插過半年了,我仍然喜歡它,喜歡用手摸,肉棒操。 我不止一次地想,怪不得那些當官的、有錢的,都喜歡玩那麼多女人,女人多了是好,肉棒可以插不同的小穴。女人不同,小穴也就不同吧?滋味也不一樣吧。我目前只插過一個,沒嘗過別的味。 我經常想著要向那些能人學習,享受人生,插穴快樂。 在我的動作下,我的陰毛不時刺著她的小屁眼,她怕癢,縮著小屁眼,我看了直笑。她不只一次抗議過我的陰毛在做愛時對她的騷擾,幾次拿剪子要給我剃毛,我就是不答應。我就喜歡她被毛刺的樣子。我也喜歡看她的小穴在肉棒攻擊下裡邊的紅肉時露時隱的樣子,真像一個頑皮的嘴巴在做遊戲。嘴巴吃肉棒時,經常會流著一絲絲的口水,像透明的蛛網一樣緩緩地掛下來。 當我插到一百八十下時,秋紅猛地抖起來,音量也稍大了一點。我明白了,馬上加快,沒幾下,一股泉水澆到我的肉棒上,肉棒舒服得直跳。她高潮了,我還沒好呢,得換個姿勢。 我坐在床上,她坐在我懷裡,兩腿盤在我的腰上。我抱著她的屁股,滑嫩的屁股手感極好。 肉棒一出一進依然那麼有力,秋紅瞇著眼睛,兩臂蛇一般勾住我的脖子,膩聲說道:「老公……親親……親我。」說著,把舌頭伸我嘴邊,我立刻就吸入嘴裡。上邊舔著,下邊插著,其樂無窮。 稍後,我雙手收回,使勁搓乳房,捏奶頭。三路進攻,果然有效,才百十多下她又高潮了。我還沒洩。她說:「老公,我不行了,你快點射吧,再插下去,妹妹就沒命了。」 我停住動作,為難道:「射不出來呀,你想個辦法吧。」 她知道我的意思,以往她不行時,都是用嘴來對付我的。她小聲罵道:「你這個魔鬼,就會欺負人,看我不咬掉它的。」 我站在床上,她跪下來,張嘴將龜頭含入。長期的磨練,她的技術不錯了。 靈活的舌頭在肉棒上打著轉,時而擊打,時而磨擦,連稜溝都受到優待。我舒服地哼著,閉上眼睛。我好像成了皇帝,不再是僕人了。我喜歡女人跪下舔我的雞巴。這時我才是驕傲的,像個男子漢。遲早有一天,我也要大小姐象秋紅一樣,用嘴來服務。想到大小姐,我突然高潮了。 大量的滾燙的精液全部進入她的嘴裡,她像往常一樣,都吞了下去,這使我感動。我明白她是真愛我的,我這一生都不會離開她,不管我以後有多少女人,我始終要她在我身邊。 我溫柔地抱她在懷裡,扯過被子,給她蓋上,又表示堅決要娶她為妻。這話也是真話。 她開心地笑了,摟住我不放。若不是怕有麻煩,我真想抱著她睡一夜。但不行,小心為妙,現在還不到那個時候。像往常一樣,我陪她一會兒後,就趕緊離開。她囑咐我要小心點。我衝她微微一笑,擠擠眼睛。 (二) 回到自己屋,也不點燈,脫掉衣服,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經過一場肉戰,慾火熄滅。我全身說不出的舒泰。在別人,這種條件下,很快就入夢了。但我不行,近來,每晚都要躺好久才能睡著。睡之前,照例要回憶一下往事,將二十年人生的每一個足跡都重新勾勒一下,使其更顯眼。 我叫高忠。這名字是老爺給取的。老爺的用意很明顯,是想我像我爹一樣盡忠於他。而我想到的卻是皇帝的廟號:什麼唐高宗、宋高宗的。盼著自己也能出人頭地。 說起我爹我就有氣。他是僕人,我也就成為了僕人。如果他是個什麼大官、富翁或貴族的,我現在還用得著這麼低三下四的嗎? 我爺爺是個武夫,被仇家追殺,身受重傷,是老爺他爹救了他。他也感恩戴德,自願投身為奴。從此,他就成為這家的護院兼私人保鏢。不過幾年,他就死了,由我老爹來繼位,繼續盡忠。 我老爹的武功來自我爺爺。我爺爺雖被稱為「轟雷掌」,但與正兒八經的高手比,充其量只是二流的。我爹這人算是很要強的,雖然努力,武功修為也入不了一流之列。但他通過自學,認識了常用字,一般的書都能讀懂。這一點,我還是佩服的。 因為他識字,我也就識字。但我比他強,我充分意識到文化的重要性,因此發奮學習,多年的功夫沒有白費,連《史記》那樣的東西我也能讀懂。我很仰慕漢高祖那樣的人物,一個大流氓不也當皇帝了嗎? 我雖不當皇帝,但當個自由人還不行嗎?何必給人家當奴才,沒有獨立的人格。要報恩,我爺爺,我爹爹兩輩為奴,早就還清了。到我這兒,也該變了。當然,我有這樣的文化,這樣的想法,別人都是不知道的。他們以為我和我上兩輩一樣的忠心與愚蠢呢。 我爹有三個徒弟。除了我和孫義,還有一個就是秋紅。孫義他爹是老爺的管家,與爹關係不錯。秋紅是個丫環,雖然好武,我爹也不會收她的。只是老爺為了小姐安全,才讓她學武,學成好保護小姐。老爺就這麼一個獨苗。當然愛如至寶。 知府聽說了老爺的女兒生得不錯,就主動要求兩家訂親,將來嫁給他的小兒子。老爺只是個知縣,為了前途,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果然有用,老爺以前只是個九品,現在升為七品,當然是知府的功勞。 訂婚那年,小姐才十歲。小姐不知道這事,老爺沒說。老爺私下裡派我爹專門去打聽了知府兒子的人品。回來一說,老爺的心冰涼。那小子才十五歲,就是濟南府有名的惡少了,吃喝嫖賭,欺男霸女,樣樣在行。在濟南一提起他,老百姓都咬牙切齒。 舉個例子吧,有一對夫妻,新婚三天時回門,在出城時被惡少碰上了,惡少見人家老婆長得好看,指揮家奴,一哄而上將丈夫打個半死,將妻子搶入自家,當即姦污。女的羞憤上吊,其夫到處告狀,都被官府以無理取鬧逐出。其中的秘密,當然是知府的活動之功。知府也只有這一根苗,慣得上天了。 這惡少的長相也是萬里挑一。據當地百姓稱,寧可見到鬼,也不願見到他。 我爹一五一十的將情況一說,老爺聽得說不出話來。這不是將女兒往火坑裡推嗎?怎麼辦呢?退婚?前途不要了嗎?不退,女兒這輩子怎麼過呀。老爺陷入苦惱之中。他希望出現奇跡,最好那小子意外死亡。奇跡沒出現,那小子活得比耗子還精神。只是上次鬧出人命,被他爹訓斥一頓,他不得不有所收斂。但狗改不了吃屎,他繼續橫行著,只是有了教訓,沒再出人命罷了。 知府為了兒子能步入正軌,寄希望於婚姻,希望兒子娶到一個美麗賢慧的妻子後,就能改邪歸正。因此,從小姐十五歲時,就提出完婚,都被老爺以各種借口擋住。可這也不是辦法。老爺心說,能推一天就推一天吧。 小姐也風聞此事,就問他爹。他爹見她大了,也不再瞞她。但對方人品的事老爺可沒敢告訴她,只說對方還不錯吧,配得上你。小姐當然也聽人說對方人品不好的事,但她不能確定,老想找個機會打聽一下,若果真是個惡少,可堅決不嫁。 回頭再說我,我是跟小姐一塊長大的,小時候在一起玩,還扮過夫妻,大了之後就有了距離,但她依然尊重我的。我知道我們是難以相守的。知道她訂婚,對方又是個惡少,我怒火沖天,可我能怎樣?能改變事實嗎?自老爹前年死了,我也成為新的護院兼保鏢,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僕人了。即使老爺對我再好,我也是個僕人。 想到自己是個僕人,我的心裡就有陰雲蓋來。我恨命運不公平,我恨我自己無能,連個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但我沒有消沉,仍在黑暗中尋找著光明。依我的脾氣,寧可殺了大小姐,也不許惡少碰她。我也在等著奇跡出現。奇跡依然沒有出現,但半年前發生的一件事,於我卻有重要的意義。 半年前,奉老爺之命,我到濟南給老爺的親家胡知府送信。在回來的路上,我撿到一本小冊子。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本武功秘籍,也不知誰丟的。上邊內容豐富,掌法、劍法、暗器、輕功、內功心法樣樣都有。 我欣喜若狂,在自己屋裡偷偷閱讀並習練,各種武功都練上一點。練了幾天後我就恍然大悟,為什麼我爺爺、我爹爹不行,除了天賦有限,招式不精外,最主要的是內力不行。於是我重點加強內功練習,兼修其它。 我的天賦不差,腦瓜也不笨,本來武功就不弱,比我爹強,比孫義那小子高一大塊。秋紅選我,不選孫義,除了因我長得帥外,也看中我武功好,人也老實可靠。等她發現我並不那麼老實厚道時,已經晚了,她早就和我睡了多少回了。 孫義見我與秋紅走得近,他也動了春心,看中大小姐的另一個丫環秋梅,又是送禮物,又是說好話的,那樣子很好笑。 但秋梅對他並不來電,倒是常把一對烏黑的眸子望著我,裡邊大有文章,我當然明白。可有了秋紅,我暫時還不敢造次。可別因為小事,影響大局。我的目標是大小姐,等鮮花到手了,得綠葉太容易了。只是想到孫義,我實在不想對秋梅有什麼想法。畢竟我倆是師兄弟,有手足之情,又同為護院,保鏢。怎麼能搶他的心上人? 半年的時間,我早把所有的武功都學完了。我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沒和別人真的動手過,自己都不清楚,最保守的估計,也是江湖一流的。但我從沒有在人前露過真實的武功。 我要用自己的武功來改變自己,來拯救大小姐。我的火候還遠遠不夠。我要在大小姐出嫁前,把武功提高到自己能力之內的極限。我就像越王勾踐那樣,默默地努力著。不到關鍵時刻,絕不能莽撞行事,總要事半功倍時才能出手。 我想得太累了,打個呵欠後,我有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