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北宋年间,水泊梁山众好汉在「忠义」的大头领宋江带领下被招安,归顺了朝廷,但这可昭日月的忠君爱国之心却没得到宋徽宗的赏识,反而更是大加猜忌、处处制肘,令梁山众好汉受尽窝囊气。 后宋廷派遣宋江带部征辽剿匪,平田虎,灭王庆,屡立大功,却也只让朝廷疑忌之心日浓,反倒出榜禁止梁山泊人等入城!宋江正与方腊艰苦作战时,徽宗皇帝以小疾为名将神医安道全从前线调回,这对连场恶战的宋江军来说不亚于釜底抽薪,以至宋江只能眼睁睁看着徐宁被毒死,林冲、杨志等将佐染病身亡。朝廷的司马昭之心不可谓不险恶!宋江惨胜归来,一百零八条好汉十去其八,朝廷却还不就此放心罢手,又借封官之机,将这支功勋卓著的无敌之师拆了个七零八落……其实杨志并未死,虽然病重,确还不至于死于非命,宋廷的做法,彻底寒了这位忠良之后的心,这样的朝廷还如何可以让人为之尽忠!不由心灰意冷,借病重之机,在心腹的接应下,假死遁走,离开了梁山队伍。养好病后,只想找一处远离战乱的地方隐居下来,了此残生。 谁料杨志在辗转流浪之中却得遇一位江湖奇人,并在机缘巧合下习得奇人的一身精妙绝伦的武功,杨志本身武艺本已不凡,这下更是如虎添翼,足以傲啸江湖,独步武林。 这江湖奇人早年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暗杀高手,武功心法名为「隐神诀」,是一门博大精深、奇妙绝伦的不世奇功。 「隐神诀」分为隐字诀和神字诀,顾名思义,隐字诀精髓在于隐,习得后虽然并不能真的让人变成隐身人,但也相去不远了,它的奇妙之处在于能让人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仿佛化身成为一草一木,一桌一凳,学到精深后,施展开来,即使就站在敌人身前也能让其毫无所觉,这当然是对没有武功的常人而言,习武的人耳目比常人灵敏百倍,当然要另当别论了,但就算如此,隐字诀也堪称夺天地之造化的奇功了。 神字诀却是修炼精神的法门,它与隐字诀是相辅相成的,因为隐字诀的施展靠的不是内功内力,而是精神力量。如果没有强大的精神力量,隐字诀就如是无源之水、无基之木,不能持久,甚至无从施展;而如没有隐字诀作为基础,神字诀也无从练起,因为必须靠施展隐字诀来刺激精神力量的增长,两者是一个整体缺一不可。 不仅如此,神字诀还能使修炼者比以往更加聪慧睿智,气势沉凝,因为精神力量的强大,也就具有了能感知别人精神波动,影响甚至控制别人精神的能力,灵敏无比的精神力量,还能先一步察觉周围的异常和危险,使修炼者迅速做出防范,脱离险境。 杨志神功初成后,雄心复起,不再想就此蹉跎一生了,但此时宋江已经服毒自尽,梁山的众兄弟也已大部分死伤殆尽,水泊梁山早不复当年景象。杨志深知此时满朝文武,多是奸邪,不愿去谋得一官半职,受那腌脏气,也不愿再走水泊梁山的老路,落草为寇,思来想去,决定靠身上的神功,创立了斩奸门,管不平之事,斩奸邪之人,快意人生,从此,世上的贪官污吏、土匪恶霸有难了…… 光阴似水,日月如梭,岁月的巨轮轰轰隆隆地开到了现代,但斩奸门并没有在巨轮下消失,虽然已经不再是一个江湖帮派了,而是以家族的方式运行着,但斩奸门的传统依然没有变,反而把斩奸的范围扩大到了整个世界…… 二十世纪末,十六岁的杨问非成了斩奸门第四十代门主,就是这一年,向来与他不曾分离的父亲,斩奸门第三十九代传人,把门主之位传予了他,而后不知所踪……杨问非没见过母亲,从有记忆开始就跟随父亲四处飘泊,居无定所,斩奸除魔,修炼隐神诀,在父亲近乎冷酷无情的教导下,杨问非八岁神功已有小成,从八岁到十六岁的八年中,在父亲或多或少的帮助下,已经让十一个无恶不作之徒葬身手底,从初时的彷徨无措到如今的驾轻就熟,这个过程把杨问非从一个稚嫩的少年锻炼成为一个心智坚凝的杀手,斩奸除恶就象呼吸一样的自然了…… 虽然特殊的身份使得杨问非跟他同年的人有很大的不用,但神字诀的修炼却使他不至于变成一个嗜杀的恶魔,在一般的情况下,他仍然是一个平常的少年,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他也有普通人的兴趣爱好,特别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偏爱,废寝忘食的程度甚至不弱于他在武学上的探索,也让他超乎常人的精力与领悟力有了宣泄的途径,使得他在绘画、书法、篆刻、奇石盆景根雕、文物鉴赏、工艺美术、建筑、音乐、戏剧戏曲曲艺等方面都有着深厚的造诣…… 斩奸门各代门主都没有正式的职业,从杨志开始,就过着四海为家的生活,也只有这样,才能履行「管不平之事,斩奸邪之人」的斩奸宗旨,到了现代,资讯的发达在很大的程度上代替了双腿的移动,但斩奸门仍然不用去打工做生意赚钱,因为上千年来斩奸门已经积累了巨额的财产,庞大到门主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些大都是奸恶的人的不义之财,正所谓不义之财,人皆可取,这些不义之财,自然就成为了斩奸的经费了……虹兰和晨歌是杨问非的侍女,照顾着杨问非的日常生活起居,两人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都是自小跟随在杨问非的身边,虹兰小杨问非四岁,在一岁时被杨问非的父亲从一个贩毒集团中所救,是正宗的白色人种,而晨歌却比虹兰还小两岁,是杨问非亲手从人贩集团手中夺下来的,当时她也仅仅只有两岁…… 从虹兰和晨歌各自四岁起,杨问非就开始教她们隐神诀,使她们多了一个身份:门主弟子。这代表了她们学有所成以后将成为斩奸门的斩奸除魔使,自杨志以来,斩奸除魔使都是隐身于暗处,从不在生人面前现身,只默默的听从门主的指挥,除了门主,也只有这个身份才能学到隐神诀,所以,斩奸除魔使也只有杨家的成员才能担任,也缘于此,在她们各自到了十六岁之后,她们又多了一个身份:杨问非的女人……杨问非自父亲失踪后一直到二十四岁,生活没有根本的变化,还是一如以前一样,四海为家,斩奸除魔,故事就从二十四岁的杨问非开始叙起……第一章 停止飘泊*********************************** 《问非传》的开篇楔子只在海岸线和羔羊上贴出,短短一天不到的工夫已各有几百个朋友浏览过,还得到了几十位热心朋友的回复,我都有仔细看过了,对我加以鼓励和支持很多,特别是有些朋友还劳心劳力的提出了中肯的意见,着实让我挺欢欣鼓舞的,虽然并不是特别受欢迎,但无色的开篇能得到这么多位朋友的关心,我已经很感满足了,我无法对所有的朋友一一致谢,只能在这里对以上的朋友一并说声谢谢了! 也有很多朋友看我铺垫下得很足,场面很大,以后能不能写下去很担心,说实话,我也没有底,只能说会尽力而为,努力不让大家失望。这种题材我也是第一次涉猎,《问非传》只能说是我的一个尝试,尝试当然是有失败的危险的,希望写的不好的地方,大家也能多海涵了。 还要特别提醒一下:如果您现在正在看第一章,却没看过开篇楔子的朋友,最好出去先找来楔子看一下,因为楔子中交代了整个故事的背景和基本的脉络,如果不看的话可能会有很多疑问产生的。 *********************************** 我悄无声息的矗立在公寓大楼的楼顶平台上,凝视着星光点点的夜空,心中却思绪纷飞,一点都不平静。 这里是我在上海的三处住宅之一,位于浦东新区的一幢高尚公寓,我购买了它最上面的两层,包括顶楼的平台,实际上是三层,面积很大,足够很宽裕地住上十几个人,但实际上在平时我没来时,只住着两个打扫的丫头,显得很空旷。 这次来上海,为的是杀一个我追踪了几个月的巨盗,这人很有本事,竟然在虹兰手底下逃走了两次,引起了我的兴趣,我忍不住手痒,亲自动手,猫捉耗子似地跟他玩起捉迷藏,从纽约一直玩到上海,今天他说什么也不逃了,临死之前留给了我一句话:能死在你手里我心服口服,没什么说的,但你这样的身手,不太寂寞了吗? 确实,我已经越来越没有出手的欲望了,对手的不堪一击让我提不起精神,曾经让我心神迷醉的过程随着隐神诀修为的日深,渐渐变成了按部就班的公式化行事,让我感到有些孤独和无奈,就比如好象原来你约了姚明单挑篮球,没想到来的却是刘国梁,难怪对着他我竟有舍不得下手的感觉。 隐神诀从低至高共分九层功法,一至四层为基础段,五至八层为入室段,至九层方达大成境界。修炼至五层之前,隐神诀的好处体现于内在,使修炼者随着精神力量不断的攀升,气质、思想日臻完善,思域开阔,智力增长,精力充沛,学习起别的东西也得心应手、事半功倍。 五层以后,隐神诀转而形于外,慢慢锋芒渐露,气势慑人,往往能通过精神力量不战而屈人之兵,影响甚至控制敌人,使之无法相抗;至于修炼至第九层会是怎么一番景象,我也不得而知,因为斩奸门自创派祖师杨志以来,还没有人修炼至此,据说就是连传授隐神诀给我杨家的江湖奇人也未能达到第九层的境界,我父亲失踪之前也不过练至第七层而已。 我在八岁时就臻至五层的境界,不可不谓是天纵之才,本很有可能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达致第九层的人,但至今也修炼不到第八层之境,究其原因,五层之前只要勤奋努力,修炼得法,再加上本身天赋,名师指点,不难达到,五层之后却须要有难得的机缘,也就是要在生死攸关之际或是受到极大的刺激这些可遇不可求的外因配合,方能更上一层楼。 但多年以来,随着我修为的加深,特别是十九岁达到第七层以后,能在与我对敌之时经受得住我强大气势而屹立不倒之人都已经找不到了,更别说能帮助我提升修为的高手了。 但我还不至于狂妄自大到认为世界上没有高手了,我只是遇不上,父亲的离奇失踪,我相信这里面定然有我还没揭开的迷底,也定然有许多不显山露水的高手隐藏于世,古代的中国、高丽,东洋有很多高深的武学,虽然很多都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但肯定也有不少像隐神诀一样流传到现代的,只是我至今还无缘得见,真的感觉到寂寞啊! 虽然常年累月地四处跑,可以说每天都会遇到不同的人和事,但这样的生活过久了,也还真的感到有些累了,从本质上来说,其实这样也是每天都过着同样的生活啊! 上海是我喜欢的城市,它是古老的东方古国年青的脉搏沉稳有力的跳跃、激荡的地方,远处东方明珠塔仿佛嵌入了夜空,散发着奇异的魅力,望着夜上海璀璨夺目的盛景,我在心中生出了一个念头。 一道温暖缠绵的目光落到了我宽阔的肩背上,同时耳边传来一道温柔悦耳的声线:「少爷,为什么你的心中好像很乱呢?是杀了那个人的原因吗?」 不用回头,我知道是我两个可爱的俏侍女之一,年纪稍大虹兰来到了身边,我和她们之间深刻的情感和共同修炼的隐神诀,让我几乎可以把握到她和晨歌的所有想法,相同的,她们也自然能感应到我的心中所想,我收回了心中的胡思乱想,笑道:「不完全是,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哦,想些什么呢?」虹兰似乎很感兴趣。 我回过头来,望着眼前巧笑嫣然的美女,不答反问:「你说我们在上海住上一段时间如何?」 虹兰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微微上翘的嘴角,带出了一抹笑意:「我的大少爷,你说要住,我难道可以说不给吗?」 虹兰是地地道道的白种人,一头披肩的金色长发闪闪发亮,五官极具欧洲美女的雕塑美,但挺翘的鼻梁、尖尖的下巴又不失东方女性的圆润感,这可能是她从小在中国长大的原因吧,看着这个集合了中西方美女优点于一身的妖娆展露出小女儿的诱人姿态,我不禁食指大动,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一面抚摸着她金色闪亮柔顺光滑长发,一面说道:「怎么说的我好像很专制似的,你和小歌儿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我好像也从来没有不准的吧?」 虹兰伸手搂住了我的腰,将脸庞贴上我的脖子,昵喃道:「兰兰怎么不知少爷疼我们呢?那少爷,我们这次要住多久呢?」 虹兰身材高挑,足足有一米六六,搂在胸前刚好发梢在夜风中轻柔地抚在我鼻子上,有点丝丝麻痒的感觉,身上又漂着淡淡的少女体香,熏得我舒服得很,我不禁闭上眼睛:「我也不知道,但这次肯定会住得久一点,而且是不需要执行什么任务的。」 「真的吗?」虹兰抬起头来,美目中异彩琏琏,「如果是真的的话,我好高兴!」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我假意有些恼意,眼中却满是笑意。 「少爷,别生气嘛,我只是觉得太高兴了,少爷是大英雄,当然是一言九鼎了!来,我们拉钩。」 我不由莞尔,虹兰已经二十岁了,但开心起来却还像是个小孩子一样。这是从小到大的习惯了,我一答应她什么,她是一定要和我钩手指头的。 看着她为这一点小事开心成这样,我心底不由有些感动,我知道,在哪里住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但在一个地方长住,而且又是不用执行什么任务的话,和我相处的时间自然就会大大增加了。 这么多年来,我很少在一个地方长住过,鲜有超出一个月的,总是行色匆匆的,住的最多的当然是在中国,但也是天南地北的四处走,她和晨歌虽然总跟在身旁,但也有不少时候要去打探情报,暗杀救人,这是斩奸门的使命,也是身为斩奸除魔使的职责,这样一来,虽然总是在一起,但真正相处的时间也并不是很多。 她虽然是欧洲人,但不管是在思想上还是在行动上,却都象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中国传统女人,她也很喜欢中国的传统文化,并且弹的一手好琵琶,更是许多种中国民间舞蹈的高手,从她一岁被父亲抱来到十三岁,也从没去过欧洲,在她看来,欧洲只是生她的地方,那里她没有一个亲人,但中国不同,这里有她情感的归宿。 「好,」我钩住她温润滑腻的小指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啊,原来你和少爷都在这里,怪不得都找不到你们。」随着这一声清脆动人的声音,一个比虹兰还要高出一线,身材极是完美的长腿女孩出现在楼顶平台的楼梯口。不用说,她不是晨歌还会是谁? 晨歌一阵风似的飘过来,眨眼间到了我和虹兰的跟前,抓住我们还钩在一块的手指,笑道:「少爷,你又是答应兰姐姐什么事情了?」 虹兰笑着跟晨歌说了,没想到她听了更是夸张,一下子就跳到我的身上,一对直要裂衣而出挺拔双峰紧紧的贴上我的胸膛,双腿则盘上了我的腰,惊喜莫名的俏脸艳光闪动:「真的吗真的吗?少爷,这是真的吗?太好了,我要少爷好好的陪我和兰姐姐去游遍上海滩!」 我连忙抱住她,看着两女几乎同出一辙的反应,看来我是真的对她们关心的少了,嗯,好吧,就暂时什么事也不去理会了,好好的陪她们在上海过一段安静的日子吧! 这也难怪,她们从小就没怎么和外人接触过,就算是执行什么任务,凭着神奇的隐神诀,她们根本连人都可以不去接触,就可以胜利完成了,太危险的我也舍不得让她们去,我想,除了我和各地住所里的打扫丫头,可能都没有人见过她们,说话的对象除了对方,也就是我了,这应该就是我觉得和她们呆在一起的时间不少,但她们却还嫌不够的原因吧! 「好啊,嫌我陪着你们的时间少了是吗?那今晚就先好好补偿你们一下,」 我放开托在晨歌臀下的右手,一勾,将虹兰也揽到身侧,两姐妹一起被我搂在怀里,胸前尽是温润滑腻的感觉,熏人欲醉的幽香,心怀大畅,「先侍侯本少爷沐浴更衣去!」 两女当然知道我话里的意思,顿时红霞上脸,明媚的眼眸中似乎就要滴出水来。 我躺在浴池的斜面上,头枕在虹兰晶莹如玉的大腿上,享受着她的纤纤玉手对我头部无微不至的照顾,而晨歌则跪坐在身旁,仔细地为我搓洗着身体。 浴池是我专门设计订做的,不仅要够宽大,而且池里要有台阶、斜面和各处不同的深度,迎合我的需要。 池中的水放的深度刚刚好,正好漫到我的小腿上,晨歌柔软的小手不停地在我全身各处滑过,舒服得我几乎要呻吟出来,突然,她正抚上我胸膛的柔荑捉狭地提了提我的乳头,头部一低,便将它纳入口中。 「嗯。」骤然遭遇「袭击」的我不由哼出声来。 两女虽都在池中伺候我洗澡,但身上并未脱得精光,都套着一件真丝的及膝低胸裙子,里面却未着片缕,身上沾湿了水,裙子紧紧的贴在身上,曲线尽显,不但起不到一丁点的遮掩作用,反而更是动人心魄。 特别是晨歌,虽然只有十八岁,但身体却已经像熟透的果实,分外诱人,配上纯真调皮的表情,对我的诱惑是致命的。 望着她由于俯身而微微颤动在眼前的美丽玉乳,我伸出手来,隔着裙子,攀上乳首,压在掌心里缓缓地厮磨起来。 「嗯……嗯啊……」随着我的动作,晨歌舔舐着我的胸膛的小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叫声,胸脯上的红樱桃慢慢地竖立起来。 我不由地欲火高涨,下身坚硬似铁,晨歌马上感觉到了,一只小手往下摸挲下去,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握住了棒身,轻柔的撸动起来,螓首也从胸膛慢慢的舔舐下去,发出若有若无的「啾啾」声。 终于,沿着胸膛、小腹一路舔舐下去的小嘴停顿在我的大腿根部,将我的巨棒含入口中,上下套弄起来。 虹兰看的浑身滚烫起来,我将她两条裙带从肩膀上褪到腰上,露出她雪腻柔滑的双峰,轻轻板得她身子下探,将她的蓓蕾叼入口中品尝,不时左右磨动,没一会她已经是情炙如火了,双手插入我的头发中,捧起我的头,不住的向自己胸前压动。 虹兰的双乳虽没有晨歌的丰满,但弹性惊人,乳头小巧可爱,且微微上翘,整个形状极美,宛如倒扣的玉碗,吸吮起来满齿流香,也是乳中极品。 两女都是在十六岁的时候献身于我,就算年纪较小的晨歌在我胯下承欢也已有二年了,我自然知道如何挑逗她们,将她们变成我的专属荡妇,就象她们比我更加熟悉我的身体一样。 我的舌头整个的覆盖在虹兰的乳房上,不停把她的乳头和乳晕压在舌下缓缓厮磨,口水把它们涂抹的亮晶晶的,虹兰的乳头已经涨大发热的厉害,就象是熟透的紫葡萄,在我口中不停的颤动。 晨歌套弄的动作时缓时快,一会含住顶部,大力吸吮,一会又是整根吞咽进去,转动脑袋咂弄,还不时伸出舌头从马眼舔到根部,又把两个蛋蛋吸入口中,手中也没停,按、拉、搓,揉十八般武艺轮番施展,我渐渐觉得好象有一团烈火从下体向全身扩散,几乎就这样给她吹出来。 我再也不忍不住躺着不动了,猛的坐起身来,赞道:「小歌儿,你的小嘴儿可是越来越厉害了,真是不枉我多年的教导啊!」 「嗯……少爷你真坏,这样取笑人家。」晨歌抬起头来,满脸娇羞的嗔道,手却还没停下,还在不住的套上套下。 看着眼前这个拥有天使的脸孔,魔鬼的身材的绝代妖娆,心中爱煞,就算柳下惠也不能熟视无睹了,别说是我,「哪里是取笑你,是真心赞你啊,来,让少爷好好疼疼,」说着,我就想站起身来。 「少爷,您别动,让小歌儿来,」晨歌按住了我的肩膀,撩起裙摆,跨坐在我的腰上,右手从背后扶住两股之间的庞然巨物,缓缓的坐了下来。 「呜……」我和晨歌同时哼道,她的小穴异常的紧凑,虽然已经开门纳客多次,但还是一如既往的狭小,里面已经是泛滥成灾,心里也已做好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哼出声来,而我却是感到非常的温暖和裹夹。 适应了那被极度充实的感觉后,马上就有丝丝麻痒从小穴里产生了,晨歌按在我的胸膛上,屁股一上一下的缓慢起落起来。 由于是她在起主导作用,我反而变的无事可做了,伸手拍了拍身旁的虹兰,示意她跨到我头上来。 虹兰娇羞的暼了我一眼,顺从的拉起裙子,一条腿从我脸上掠过,将甜美的密穴凑到我的嘴巴上。 我先将整个嘴盖上了虹兰的小穴,舌头撩开了中间的小缝,顿时一股香甜的汁液流入我的口中,满嘴清香,虹兰的爱液没有一点咸腥味,反而有淡淡的薄荷香味,使我爱不释口,大力的舔舐着,吞咽着不停流入口中的汁液。 「嗯……嗯……呜啊……」我已经搞不清楚这是前面的虹兰还是后面的晨歌发出的呢喃声了,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得那么清醒的男人绝对是脑子有问题,我当然没有,所以我已经迷失在着温柔的旋涡中了……我的左手沿着虹兰的美妙曲线,攀上挺翘的乳峰,不住地搓揉,右手伸到她的股间,拉开她的肉蚌,大拇指按在上方的珍珠上,快速的转动,舌头不停的刮着虹兰的穴内肉壁,不一会,受到三面夹击的她已经情动之极,一手胡乱的插在我头发里,一手抚摸着自己的修长白嫩的颈部,小穴不住地向我嘴巴挺动,浑身乱颤,「少爷……好舒服,好……美啊,兰兰快受不了了,啊……嗯……呜啊,啊……」没过多久,只听见「嚶咛」一声,爱液飞泻,喷的我满口满脸,软倒在我脸上。 我将虹兰抱下让她躺在身边,只见她脸上挂着满足无限的笑容,这小妮子竟然在高潮时乐晕了过去,我爱怜的亲了亲她的脸,这下可以好好「对付」晨歌这个小魔女了。 晨歌虽然年纪不大,但性能力却着实不弱,蜜穴虽然狭紧,但却层层叠叠,外紧内深,要不是我的宝贝够长,还真顶不到她的花心,能让她满足呢! 现在她已经渐入佳境了,套弄的动作也更流畅,棒身在她身下进进出出,带着爱液和唇肉翻进翻出,美臀不时撞击在我的大腿上,发出「扑扑」的声响,我欣赏着这幅美景,情欲更是高涨起来。 我坐起身来,按在了她的屁股软肉上,助她一臂之力,「扑扑」的声音更响了,她美眸流转,象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炙手之极,双手抱住我的头,一对柔软香甜的雄伟雪峰不停的在我脸上厮磨,舌头舔上我的耳垂,呢喃道:「少爷,好美啊,小歌儿要飞了,嗯……呜啊,少爷,给我……再用力点,小歌儿什么……什么都是……少爷的,小歌儿好爱……好爱少爷……如果……没有少爷,小歌儿是一天也……活不下……活不下去的……啊……啊呵……飞了……飞起来了。」 听着她深情的哼吟声,一股柔情充满了我的心间,心神俱醉,挺直了身体,寻上晨歌的香唇,吻到她差点透不过气来:「你们知道吗,我也很爱你们,虽然你们是我的侍女,但在我的心里,却跟我的小妻子没什么两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