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aes2008/10/19發表於:SexInSex 第一章、星月山莊 靜謐的夜,在依山而建的星月山莊內,一名少女正手持燈籠穿行在九曲迴廊之間。 少女約莫十八九歲,容貌嬌美。她雲髻高盤,身上只批著一襲輕薄的白紗,細腰上是一條紅色腰帶。玲瓏的雪白肉體在白紗下依稀可見。 「紅蕊小浪蹄子,這般行色匆匆,可是要去月霞殿挑燈夜練侍寢十八式?」 另一名同樣衣著的少女手捧一個漆盒,剛巧從一處迴廊處走了出來,嬉笑著問道。 「碧玉?你才是浪蹄子呢,是仙子要我去請少主人。」紅蕊粉臉一紅,辯解道。 「哦,可要侍奉好些,等下少主人一高興,也賞你幾下寶蕭,嘻嘻嘻……」 名叫碧玉的少女輕笑而去。 「去你的,明明是你想少主人的寶蕭。」紅蕊嬌羞地跺跺腳,俏臉泛紅地又走了一段,在一處房門外停了下來。 「少主人。」 「紅蕊?進來。」房中傳來一個清朗的男音。 紅蕊低頭整理了一下身上若有似無的白紗,這才推門而入。 一名丰神俊朗的少年端坐在房中的牙床上,他沒有著衣,矯健的體型展露無遺。紅蕊目光下移,只見一名和她一樣身披白紗的少女正跪在少年雙腿之間,螓首微揚,白紗下隱約可見高翹的美臀。少年的陽具,就放在少女仰起的俏臉上,儘管陽具仍是軟綿綿的,但也有燭台粗細,八九寸長短,少女正微閉著美目,滿臉喜悅地伸出香舌舔著寶蕭根部,巨大的龜頭就擱在少女白皙的額頭上。 「少主人的寶蕭真的好大。」紅蕊心念一動,臉上一陣發燙。 「有什麼事嗎?」少年正是星月山莊少主人流宇,他低頭欣賞著少女的粉嫩小舌在自己粗大的陽具上滑動,漫不經心地問道。 「啊……回少主人,仙子讓我來請少主人過去。」紅蕊回過神來,趕緊屈膝行禮稟報道。 「哦?師父她從江南回來了?」流宇一揚眉,「我正要小解呢,紅蕊你也過來和含翠一起服侍吧,完了我就過去見師父。」 「服侍少主人是奴婢的榮幸。」紅蕊一聽,歡喜地放下燈籠,上前與含翠並排跪在流宇胯下,也高高仰起俏臉。 「含翠,你先來吧。」 「是,請少主人賜尿。」 含翠含羞望了一眼紅蕊,捧起流宇尺寸驚人的陽具,把龜頭對準了自己張開的櫻桃小口。不一會兒,大股的尿液就從寶蕭中噴湧而出,嘩嘩地灌入少女的口腔。含翠眼角帶笑地大口吞嚥著,一旁的紅蕊則是一臉羨艷。 約莫尿了一半,流宇停了下來,拍拍含翠的頭,含翠乖巧地嚥下最後一口尿液後挪開,換成紅蕊輕啟朱唇含住龜頭。流宇再次開始撒尿,只見紅蕊潔白修長的喉部不斷起伏,大股的尿液被她悉數嚥了下去,等到流宇尿完,紅蕊還依依不捨地吸允了幾下,把最後的殘尿也全部吸進嘴裡。 隨後,一旁的含翠端來一盆清水,二女服侍流宇清洗一番寶蕭,為他換上一件寬鬆的繡金長袍。 「走吧。」 紅蕊拿著燈籠在前引路,流宇穿過雅致的迴廊和花園,來到一座三層小樓。 小樓內部裝飾得華美雅致,各種玉器字畫琳琅滿目。紅蕊和流宇直上到三樓一間空曠的大房間,一張籠罩著層層白紗幔帳的巨大臥榻擺在房間正中,隱約可見一具婀娜的女體斜躺在臥榻之上。 「流宇拜見師父。」 「呵呵呵……」一陣仿若天籟般的迷人笑聲,一條白膩纖細的手臂撩開了幔帳。 榻上,杏眼娥眉、肌膚勝雪,美艷得令人無法正視的美嬌娘--南宮媚坐了起來。 提起「美臀仙子」南宮媚,江湖上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早在二十年前,她就已經憑借天姿國色與南海慈航齋首座「妙乳仙子」林蕾並稱傾國雙絕。身為星月門不死老仙的傳人,南宮媚不僅一身功力難覓敵手,近年來更修煉成堪稱天下奇術的「八荒玄女功」--不僅花容月貌宛如二八少女,冰肌雪滑的肥臀更是迷倒萬千人眾。八年前泰山邪道八門圍攻南宮媚,危急之際,她褪去衣裙露出雪白美臀施展出「萬魅臀影」,一舉生擒八門門主。一戰成名,從此也在江湖上贏得「美臀仙子」的美名。 「流宇,我都是怎麼說的?平時你可以叫我師父,現在這個時候你該叫我什麼?」 南宮媚風情萬千地下了榻,她身著鵝黃色的緊身薄紗上衣和同色長裙,雙乳高挺,蛇腰盈盈一握,媚名遠揚的美臀搖擺著,邁動著修長的玉股向流宇走了過來。 「……哈哈哈,過來吧,母狗。」流宇望著師父完美曼妙的曲線,大笑著說了出來。 「對呀……這個時候,你是我的主人……而我……只是主人腳下的一條母狗呀……」南宮媚一聽「母狗」二字,媚目中泛起一陣蕩漾的春潮,她呢喃著俯下身子,手腳並用地爬到流宇腳邊,竟開始親吻自己弟子的腳背。 就在紅蕊一一點亮房中燭火之際,南宮媚已經跪在流宇腳下,纖纖素手解開了主人的長袍,紅唇放肆地親吻起軟綿綿的巨大陽具來,聞到濃烈的男性體味,名震江湖的南宮媚已是媚眼如絲,呵氣如蘭,她一邊舔吻著流宇的寶蕭,一邊哼哼唧唧地淫聲不斷:「主人……主人……母狗此次出行,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主人,好想永遠趴在主人身邊……」 對這個淫蕩的師父,流宇也是無話可說,他一邊享受著絕世美女的小嘴,一邊對侍立在一旁的紅蕊比了個手勢。作為南宮媚的貼身侍婢,紅蕊心領神會地從牆上取下一條牛毛軟鞭,雙手捧給流宇。 「賤狗,說,此次出去可有偷男人?」 「沒有,主人,您給母狗上了那個……母狗怎麼能偷……偷人呢……」南宮媚被弟子這樣辱罵,非但不生氣,反而更加春心蕩漾,內心氾濫起受虐的快感。 望著流宇手中的牛毛軟鞭,她眼波流轉地緩緩轉過身,上身伏在地上,蛇腰扭擺,把萬千人眾朝思暮想的渾圓美臀高高地翹起:「主人要是不信,請檢查母狗。」 「噼啪!」 「嗚!」 流宇不由分說,隔著紗裙就狠狠一鞭抽在南宮媚的翹臀上,劇痛和隨之而來的虐悅快感讓南宮媚扭擺著嬌軀,猛地發出一聲如癡如醉的呻吟。 「檢不檢查由我說了算!賤狗何時學會向主人提要求了!」流宇怒罵著,又是接連幾鞭,南宮媚因劇痛而扭擺不停的臀部上,紗裙已經被打得裂開。 「母狗知錯了,求主人原諒。」 「哼!撩起裙子來!主人要檢查一下賤狗的賤屁股!」 「是,主人!」儘管已經疼痛得嬌軀發顫,南宮媚的嗓音裡依然透著無限的服從和一絲興奮,她保持著上身貼地的姿勢,媚目中滿是渴望地雙手伸到臀後,一點點撩起破爛的紗裙。 白膩晶瑩、渾圓分滿,多一分則過,減一分則缺,南宮媚的美臀高高翹起,中央是一道細縫,宛如一枚冰雕玉琢的上天仙桃,完美而艷麗,顫巍巍地出現在流宇和紅蕊面前。在滑膩的左側臀肉上,赫然有一個手掌大小的紅色「媚」字紋身。 「賤母狗,你這賤屁股倒是越來越美了,是不是打算拿去勾引男人?」流宇掩飾著內心的興奮,伸掌撫摸著右側翹臀,「美臀仙子」名不虛傳,雪白的臀肉滑不留手,綿軟細膩得彷彿手掌也要陷進去,但微微一用力,卻又彈性十足,簡直令人愛不釋手。 「不、不,賤母狗的……屁股只給主人一個人摸。」南宮媚一邊努力翹起美臀迎合著流宇的撫摸,一邊惶恐地回答。 「放屁!不死老仙不是摸過你的賤屁股嗎?!」流宇突然狠狠地在南宮媚右臀上抓了一把,痛得南宮媚嬌聲呼叫起來。 「賤母狗,敢騙主人!」 「不,賤母狗不敢!」南宮媚雖痛得淚光盈盈,但仍然順從地趴伏在地上,「主人知道的,不死老仙人是賤母狗以前的主人,自然是摸過賤母狗的……賤屁股的。但自從有了主人您,賤母狗就再也沒有被別的男人摸過……摸過……賤屁股。」 享譽江湖的美臀,此刻卻成了賤屁股,無比的侮辱擊打著南宮媚的心房,令她幾欲接近興奮的高潮,她陶醉在這樣的虐悅中,興奮地顫聲回答。 「……哼!這還差不多,分開你的賤屁股,主人要檢查你的肛門。」流宇抬腿在南宮媚的美臀上輕輕踹了一腳,興奮地命令道。 「是,是。」南宮媚纖手扶住左右臀肉,努力向兩側一分,頓時,雪白美臀中央的縫隙驟然張開,粉嫩肉褶包圍下的嬌美菊門赫然顯露出來。渾圓的肛門肉洞內閃爍著銀色的光芒,顯然塞著某種淫器,把肛門周圍的肉褶撐得舒展開來,淫器上連著一條銀色細鏈,向下延伸深入嫣紅的淫穴肉縫。在南宮媚的肛門周圍還紋有字體和圖案:「賤母狗南宮媚之淫肛」幾個黑色蠅頭小楷,環繞肛門紋在舒展開的肉褶上,一朵粉紅的桃花圖案則以嫣紅的肛門為花蕊,舒展著栩栩如生的淡紅花瓣。 黑色的字體圍繞肉洞,壓在淡紅的花瓣上,中央是銀色的花蕊,銀鏈則如同花的枝幹,讓本來完美無暇的翹臀平添了一種妖冶的美。 「主人為你設計的桃花你喜歡嗎?」流宇滿意地欣賞著面前的妖冶花朵,得意地問道。 「母狗愛死它了,母狗每次想到自己的賤屁股上有一朵美麗的桃花,就興奮得淫液直流。」南宮媚桃腮泛紅地回答道。 流宇嘿嘿笑著伸出兩指,拉住銀鏈用力向外一扯,「波」的一聲,一枚雞蛋大小的銀球從南宮媚肛門中被扯了出來,上面沾滿了明黃色的液體,同時,一股淫香撲鼻而來。這是南宮媚美臀的另一妙處,她的直腸內能分泌淫液一般的「菊香油」。 流宇再一用力,細鏈的另一端從南宮媚淫穴中也被扯了出來,赫然是一條沾滿淫液的膠質假陽具。 「主人用忘情扣堵住你的騷穴和肛門,你有沒有悄悄把它取出來過?」流宇舉著手中的淫具,繞到南宮媚面前,把濕漉漉的銀球和假陽具在她的面前晃來晃去。 「沒有,主人。」南宮媚媚眼如絲地看了一眼剛才還在自己體內的淫具,深陷在羞恥的激動中,近乎呻吟地回到。 「很好。」流宇把手中的淫具向前一遞,南宮媚遲疑了一下,便乖巧地開啟朱唇,把剛剛從自己肛門中取出的銀球含進嘴裡輕輕吸允起來,直到吸允乾淨球上的菊香油後,她才吐出銀球,轉而把滿是淫液的假陽具一點點含入口中,吸乾淨自己的淫液。 「真是下賤的母狗!」流宇看著面前那鮮花般嬌艷的南宮媚下賤地舔吸著淫具,眼中滿是興奮,伸手一記耳光,「啪!」南宮媚嬌嫩的右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片粉紅。 「謝謝主人,嗚……」南宮媚挨了耳光,發出了微微的喘息,媚眼中一片迷離,剛剛呻吟著說出一句話來,右臉上同樣的位置又狠狠地挨了幾記耳光。 「賤母狗!打死你這賤母狗!」 在流宇興奮的話語裡,南宮媚渾身顫抖著承受了主人一記又一記耳光,還含著粗大的假陽具的小嘴裡,發出嗚咽的呻吟,媚目中已有隱隱淚光,但興奮的神采卻越加明顯。 終於,在流宇又一記重重的耳光後,渾身顫抖不停的南宮媚發出了高亢地呻吟,蛇腰突然劇烈地扭擺起來,竟達到了虐悅的高潮,一股晶瑩的淫液從她充血腫脹的淫穴中緩緩溢出。 「騷母狗,耳光也能把你打出高潮?」流宇已經被面前淫蕩的尤物刺激得無法克制,他轉到南宮媚身後,雙手分開滑膩的翹臀,胯下粗如兒臂的長槍已經高高挺起,足足有十五寸長短。流宇一用力,柑橘大小的龜頭便狠狠地頂進了南宮媚嬌嫩的肛門。 「嗚……主人、主人的寶蕭好粗好長!母狗受不了啦!」嬌喘連連、仍然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南宮媚突然遭此襲擊,忍不住又浪叫起來。 「哼!騷母狗,看我干穿你的屁眼!」流宇一手扯住南宮媚如雲秀髮,一手狠狠拍打著絕世美臀,巨槍一寸寸捅進了南宮媚直腸深處。 南宮媚的肛門本就是絕世妙穴,又有菊香油的滋潤,宛如處女的肉穴一般緊密潤滑。流宇每一次插入,都會不由得感歎上天竟造就了如此絕妙的尤物。 兒臂般粗長的巨槍在南宮媚嬌嫩的肛門中越插越快,「滋滋」的響聲不絕於耳,每一次巨槍深深插入,紋在肉褶上的「賤母狗南宮媚之淫肛」幾個小字都會被帶入,然後沾滿明黃色的菊香油,隨著巨槍的抽動翻捲出來。 一旁的紅蕊看著少主人的寶蕭一次次深入仙子美臀中央的桃花深處,聽著美臀仙子的淫聲浪啼,胯下早已是一片潮濕,雖然侍立在一旁,但兩腿卻不斷廝磨著,緩解肉穴深處傳來的瘙癢。 「哈哈哈,賤母狗的屁眼實在是極品啊!」流宇的陽具被層層綿密的肛肉吸允著,既滋潤又緊密的體驗讓他大呼過癮。 而南宮媚也是極擅菊花之樂,一邊不住的嬌啼,一邊前後搖動著絕世美臀,收縮肛肉深深吞嚥主人的寶蕭,深深插入的刺激和飽脹的快感刺激著她的神經,把她不斷推向又一個高潮的巔峰。 在南宮媚肉穴中再一次噴湧出大量的淫液後,流宇一把扯起了她的秀髮,拔出沾滿菊香油的陽具捅進她的小口之中。 「賤母狗!看你把地毯弄成什麼樣了!主人要懲罰你!」流宇呼喝著,深深地把陽具抵到了南宮媚的喉頭,尺寸巨大的陽具把嫣紅的小口撐得飽脹變型,細膩白皙的修長頸部也隆起了一大塊。 南宮媚無聲地劇烈扭擺著,被噎得淚水直流,幾分鐘後,流宇「啵」的一聲拔出巨槍,南宮媚立即劇烈地咳嗽起來。但她一邊咳嗽,一邊趕緊趴伏於地,伸出丁香小舌舔吸著地毯上自己的淫液。 「主人,賤母狗知錯了,這就清理乾淨。」 流宇等南宮媚舔食了大部分地毯上的淫液,一把將她推倒在地,雙手握住她修長玉股的腳腕提起,從上而下將巨槍再次插入了滿是菊香油的肛門,狠狠地抽插起來。 「嗚……嗚……好美……主人!主人!賤母狗要死了!賤母狗的屁眼就要被插爛了!」南宮媚嬌軀亂扭,口中更是淫語不斷,粘稠晶瑩的淫液再一次從她肉穴中湧出,沿著滑膩的肌膚,一直流淌到小腹,匯聚成一片。 「賤母狗!主人給你了!」流宇提著南宮媚的一對美足,抽插得越來越塊,終於腰部一快,把大量濃稠的精液灌入了南宮媚嬌嫩的嫣紅肛門。 隨後,流宇擦了擦汗,放下南宮媚,接過紅蕊送上的一杯參茶,悠閒地在一張太師椅上坐了下來。而紅蕊則捧著一盞雕花玉碟,快步來到南宮媚臀邊扶起她癱軟的蛇腰,將玉碟置於美臀之下。 南宮媚滿是淫汁浪液的肛門此時仍然洞開,露出深處嫣紅的嫩肉,一股粘稠的精液從周圍紋著桃花圖案的肛門中緩緩地流出,宛如一朵嬌艷的花朵溢出了花蜜,這些花蜜,悉數被細心的紅蕊用玉碟接住。 待大張的肛門漸漸收縮恢復成嫩紅的花蕊,再無精液流出,紅蕊才把玉碟小心地放在一旁,把南宮媚扶到榻上坐下,然後捧過玉碟:「仙子。」 「嗯……」南宮媚香汗淋漓,面若桃花,她勉強應了一聲,接過玉碟緩緩呷飲起剛剛從自己肛門中流出,混合著明黃色菊香油的精液,香舌還不時舔舔沾在紅唇上的點滴白濁精液,陶醉的神情,如同在品味人間美味一般。 喝了幾口後,她抬頭看了一眼紅蕊,嫣然一笑道:「死妮子,看夠了麼?還不快去向少主人領賞?」 「謝仙子和少主人賞賜。」紅蕊一聽,喜形於色地來到流宇跟前跪下,螓首伏下,小口含住流宇沾滿淫液、菊香油和精液的寶蕭,津津有味地吸允起來。 「師父,這東西要多少有多少,你又何必每次都這樣?」流宇恢復了師徒之稱,滿不在乎地看著南宮媚一口口呷飲自己的精液,忍不住說道。 「不是跟你說過麼?」南宮媚媚眼一掃流宇,嫣然一笑道,「你可是千年難覓的真龍降世之子,你的體液對師父我修行大有裨益,怎能浪費。星月山莊裡的小女兒們再有福氣,也只能飲些你的尿液,要不是看著紅蕊這孩兒乖巧,連這點滴精華為師也不會給她。不過,師父又怎能天天纏著你要?那樣你早就精盡而亡了。」 「嘻嘻,還是師父關心徒兒。」流宇看了看在胯下小心侍奉、一臉感激的紅蕊,調皮地說。 飲完精液,南宮媚又伸出纖纖蔥指把碟中殘留的精液悉數攬起,放入口中,這才慵懶地重新靠在榻上,緩緩說道:「宇兒,你的星月神功也已有大成,為師得跟你說點正事。」 「師父您說。」 南宮媚沉思著,陷入了長長的回憶,良久才說:「當年,為師正要借你的初精打通任督二脈,南海慈航齋林蕾那個賤人突然偷襲,搶去半盞你的初精。若不是和她拼得兩敗俱傷,為師隨後又怎會被邪道八門困住?還迫不得已大損功力使出萬魅臀影……宇兒,你如今也算神功初具,為師希望你擒住林蕾那個賤人。」 流宇一臉嚴肅地聽完,鄭重其事地點頭道:「師父,南海慈航齋勢力頗大,徒兒一人能否應付得了?」 「這兩年慈航齋假仁假義,倒也騙了不少信徒。為師在江湖上名頭甚響,公然上門挑戰,必然引來那些所謂正道的圍剿,而你初入江湖,又有一身神功,他們倒不易防範。」南宮媚坐了起來,微微一笑道:「再說,師父也會在暗中協助你。」 「好!徒兒一定生擒林蕾,帶回來給師父發落。」流宇聽師父擺明要撐腰,當即表態。 「好徒兒……」南宮媚無限深情地看著流宇,「你與我名為師徒,但我待你如同己出,從來是你說怎樣就怎樣,你這句話,倒也不枉我對你一片癡情……」 「呵呵……師父……母狗。」流宇笑了一會兒,突然從椅上站起,大步走到榻前。他和南宮媚有這樣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只要流宇喊出「母狗」二字,兩人的關係便無條件從師徒變為奴主。 稱呼的突然變換,讓南宮媚愣了一愣,但她旋即釋然一笑,無限妖嬈地從榻上起身,如同母狗一般四肢並用地爬到地上,跪伏在流宇面前,渾圓嫩滑的美臀更是緩緩扭擺。 流宇繞著南宮媚走了一圈,吩咐道:「紅蕊,取我的錦盒來。」 「主人?又要紋身麼?很痛啊!」南宮媚一聽,頓時媚眼如絲地嬌叫起來。 流宇的一大愛好便是紋身,並且技藝頗精。 「呵呵……」流宇反手在她翹臀上拍了一掌,「難道你不喜歡屁眼上的桃花麼?主人賞你,母狗不許鬧。」 「是,母狗聽憑主人擺佈。」南宮媚不過是假意掙扎,在她嚮往受虐的內心深處,其實頗為喜愛流宇賜予的淫蕩紋身。 流宇蹲下身子,撫摸著南宮媚的纖細美足,在她的左足足背上,赫然還紋著一朵杯口大小的怒放桃花。「這次我突發靈感,不刺花了,打算刺幾個字。」流宇戲虐地笑著,一手握住了南宮媚的左足腳踝,「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全身都紋上美麗的花紋和淫賤的文字。每日吊起來,干爛你的賤屁眼。」 南宮媚聽了,內心一陣悸動,淫蕩的肉穴竟又隱隱酥麻起來,撒嬌似的媚聲道:「主人,母狗渾身都是紋身,那還怎麼見人呀。」 「呵呵,怕什麼?我就是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星月山莊莊主、美臀仙子南宮媚不過是一條任人玩弄的淫賤母狗。」 「嗚……」南宮媚夢囈般地哼唧了一聲,渾身激動得微微發顫,「母狗任由主人玩弄,主人說什麼,便是什麼……」 此時,紅蕊已下樓捧來一個錦盒,打開一看,裡面擺放著精緻的刺針、顏料等各種工具。流宇一手拿起一枚細針,一手提起南宮媚的左足置於膝上,便往滑膩纖細的腳踝上刺了下去。 隨著南宮媚一聲痛啼,一滴鮮紅的血珠已經出現在白皙嬌嫩的足踝上……短短一盞茶的功夫,細密的針刺已經痛得南宮媚香汗淋漓,嬌喘不斷。 「好了!」流宇放下工具,歡喜地雙手一拍。南宮媚忍著劇痛收起左足一看,距離腳背上紋的桃花不遠,腳踝上已經有了艷紅的一行蠅頭小楷:美臀母狗。 「你屁眼上的紋字畢竟不是誰都能看到,但從此以後,只要你露出腳踝,就會被人知道南宮媚是一頭下賤的美臀母狗,哈哈哈……」 「嚶」南宮媚如絲媚眼看著腳踝上的文字,想到自己的身體上又多了一處淫邪的字跡,她顫抖著發出了一聲悸動的嬌哼,濕潤的肉穴中竟又湧出了一股股晶瑩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