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莫問少年 一、夜窺 暮色沉沉,唐家堡。 唐家的三少公子——唐鳴天,正趴在唐彪唐家三老爺的臥房的屋頂上向下窺視。 只見屋裡正在上演一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春宮秀,燒著火紅的炭火的房間裡還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唐三爺唐彪渾身赤裸,坐在一張虎皮椅上,他的二房太太南宮鳳也一絲不掛地坐在他身上,素手纖纖套弄著唐彪已經高高翹起的陽具,猩紅的舌頭則舔上了唐彪的乳頭。臉上一副慾壑難填的騷浪樣,嘴裡還不時地發出「嗯,嗯……」的呻吟聲。不過怎麼看她頂多也就三十五、六歲的樣子。 唐彪的身前像狗一樣趴著的更年輕的女子,正是他的三房太太柳如萍——也就是唐鳴天的媽。只見她撐在地上的手腕、腳碗上都綁了根粗繩連在柱子上。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明顯能看到一條條的鞭痕,張開的雙腿使人清楚地看到那深紅色的陰唇和淫穴,看得出這個淫穴已被插弄了無數次了。 「啊……不要……不要再打啦……」柳如萍急急地不斷求饒。 「不行,我還沒玩夠呢!」可是唐彪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他又命令柳如萍抬起屁股,繼續讓他打。 又是一陣清脆的皮鞭聲。可是柳如萍叫痛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代之以輕輕的呻吟聲:「嗯……怎麼……嗯………啊……癢啊……」 「果然是個欠揍的賤人,打你還叫癢,再來……」 「啊……求你,求你不要再打了……」柳如萍一面說,卻不知為何一面抬起屁股。好像她的屁股是很喜歡挨鞭子似的。 「一定是那藥,那藥性發作了……啊……癢啊……」柳如萍扭動著身軀,喊著:「求你……不要折磨我了……老爺,求你了,我要……快,我要啊……」 「騷貨,你是不是喜歡被男人打?越打你就越浪,越想要?」 「是,是,我是個賤貨。我要,求你,求你給我吧……」 「哈,三妹,你可真行,為了相公的…嘻嘻,你倒真是什麼都說得出來。」二太太不失時機地陰損人。 唐彪:「你是不是一條發情的母狗,不能沒有雞巴的母狗?」 「是,我是發情的母狗,求你快插進來吧!」 「好,賤貨,今天我這可憐可憐你!」終於,唐彪舉著他那巨大的肉棒,走到柳如萍的面前,對準她那浪水直流的陰穴塞了進去! 「啊……舒服啊……」柳如萍像久旱逢甘露的人發出暢快的嬌吟。 可是唐彪卻不急不慢地抽送著,閉著眼很享受的樣子,似乎並不急著到達頂峰。這下又憋壞了柳如萍,她只得不停地向後一下快一下地聳著屁股,嘴裡還不住地鼓勵著唐彪:「好老爺…用力啊……賤貨要啊…操啊……用力操我啊……」 漸漸地,唐彪也好像被她的激情感染了,抽送的速度也一點點快了起來。 「對……老爺……快…快……啊……再重一點……就是……那裡……啊……啊……」 每一次的衝刺,唐彪都能從柳如萍的陰道裡帶出大量粘稠的白沫,不一會淫液流滿了兩人的私處,又沿著柳如萍的大腿流了下來。 南宮鳳也知趣地湊到了兩人中間,一手撐地,一手捏著自己肥白的乳房,伸出了舌頭,一會舔舔柳如萍的大屁股,一會舔舔唐彪的耳垂,最後那條靈活如蛇的美舌竟停留在兩人性器的結合部,尖尖的舌尖同時刺激著唐彪的陰莖和柳如萍的陰戶。 欲死欲仙的感覺讓柳如萍不停甩動著雙乳,兩個赤褐色的乳頭已完全聳立,她一邊迎合著身後的衝擊,一邊發狂地叫喊著:「噢……舒服…啊……爽啊……啊啊……老爺……厲害……再…再使勁啦……插……插爛……浪穴吧……啊……啊……啊……舒服……啊……再來……啊…不行啦……我……啊……要洩啦……給我啊……老爺……把你的種子給我啊……」 正在柳如萍到達頂峰的前一刻,唐彪恨恨地「哼」了一聲。突然從柳如萍的陰戶裡拔出了陽具,「撲」的一聲插進了躺在一邊的南宮鳳的陰戶裡。 此時看了一場淫戲的南宮鳳正覺得空蕩蕩的沒有著落,天降奇兵,正捅進了她的癢處,她一下就進入了狀態,雙腿纏上了唐彪的腰,鳳眼迷離,嗲聲嗲氣地發騷:「嗯,嗯……好人,你弄得我好爽啊……嗯……親老公……再往裡入一些嘛……來嘛……使勁嘛……」 隨著一聲唐彪的吼叫,他把南宮鳳的雙腿架上自己的雙肩,那條烏黑的陽具飛快地在南宮鳳的陰道裡進出,每次都直插到陽具跟部,抽出的時候也帶著翻出了南宮鳳穴裡的嫩肉。 這時,兩人都大汗淋淋,隨著「啪、啪、啪」的撞擊聲,南宮鳳剛才嗲聲嗲氣的叫床聲也變成了聲嘶力竭的吼叫夾雜著陣陣的喘氣聲。 「嗷……嗷……操我啊……用力……啊……好啊……」 「嗷……」南宮鳳突然高叫一聲,唐彪只覺得南宮鳳的陰道裡急劇地收縮,噴出一股陰精,而陰道內壁不住地擠壓著自己的陽具,一時精門大開,一股股精液像滿弦發出的箭頭,直射南宮鳳的子宮深處。 等唐彪發射完退出自己的身體時,南宮鳳似乎已經從剛才的癱軟中恢復了過來,她半跪在唐彪身前,任由唐彪的精液沿著腿部流著,她淫媚地用雙手捧起唐彪的肉棒,一口把萎了下去的陽具含在嘴裡,滋滋有味吮吸著,還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肉袋。 「好老爺,你的寶貝又大起來了,這次讓賤妾好好地伺候老爺!」 「好,咱們到床上去。」 兩人內室走去,全然不顧還趴在地上的形如呆傻柳如萍。 「為什麼?為什麼不管如何努力,我們母子永遠得不到唐彪及唐家認可和愛呢?」他恨恨地想。「媽媽,你再多熬些日子吧,兒子會讓你有出頭之日的!」 躲在屋上的唐鳴天縱身躍下屋子,屋頂上還留著一灘冒著熱氣的精液。 二、偷襲 「啊……不行啦……老爺你……啊…啊……又洩啦!」顛簸的馬車仍掩不住車內的淫聲浪語。架馬車的那位似乎實在按耐不住,回頭對車廂嚷道:「老爺,別鬧了,我們入蜀啦,要小心些!」聽話音居然是個女子。 「怕什麼,演戲的都派出去了,到了規定的地界又有人來接……」 車簾拉開,露出了車廂內的旖旎春光,一個大白胖子腆著一身的肥肉躺在車廂的正中。 此人名喚王天寶,原官拜吏部尚書,只因買賣官位,貪污受賄毫無節制,被御史參了一本,皇上見御史參本上寫的數額巨大,就要下旨查抄他的府邸。誰知他不知何處得來的消息,聖旨未到就已帶著幾個老婆和保鏢,扔下父母雙親,攜著大量銀票和珠寶潛逃。如今他已是朝廷欽犯,卻不知這一日如何逃到了川蜀地界。 只見他上面伏著的女人渾身是汗,已脫力倒在了他身上,看來剛剛經歷了一場暴風驟雨。從車外望去,只能看到她白淨的屁股渾圓碩大,當中那條股縫裡肛毛稀疏,露出細小緊密的淺褐色屁眼,下面的風流洞中淫水和陰精也不知流出了多少,已將王天寶的肚腹和大腿弄得濕滑一片。 右手邊的女子雲鬢散亂,早經歷了一場雲雨,此時正在穿衣——那火紅色的肚兜似乎已束縛不了她傲人的雙峰,貼身的褻褲下面那兩隻白玉似的天足,更兼之細腰豐臀,一看便是男人們望之垂涎、求之不得的風流女。 「好姐姐,蜀中的路我比較熟,還是我來駕車吧。」這女子嬌笑著說,「再說爺今天特別威風,我和桃紅兩個也不是他的對手,說著朝仍然挺立在桃紅陰戶裡的陽具一指,還是請姐姐來制服這個作怪的傢伙吧。」 「是啊,月亮在唐門待了十幾年,有她坐鎮不會有事的,飛燕你就快來和為夫大戰一場吧,看我不殺得你乖乖求饒。」王天寶說著還示威般地挺了挺尚陷在桃紅陰戶裡的陽具。 「死樣,你就是嘴硬『雞』軟」!這個叫楊飛燕的女子長得高頭大馬,是個性慾極強的女人,剛才駕車時聽著裡面的肉搏聲下檔早已濕了一片,忙不迭地說了聲「有勞妹子啦」,便一頭鑽進了車廂…… *** *** *** *** 離青城山二十里,一個瘌痢邋遢的老道走在一條兩旁俱是叢林的小道中,居然還背了口破破爛爛的劍,看他的樣子,只怕拿把笤帚都嫌累,莫說是劍了。 突然,林中一聲異響,一顆樹上飛出了三支箭,速度之快,非人力能及,可見一定是用機關射出的。 面對突如其來的偷襲,形容猥褻的老道忽然像變了人似的,眼中閃出精光,不知何時劍已在手,揮劍將那三支箭圈在一片劍網之中。 劍網中的三支箭突然自行爆裂,隨著一片刺眼的閃光,爆裂開的碎片又脫離了劍網向老道襲來,同時,一股毒煙已慢慢擴散開。 好個老道,只見他屏息凝神,左手道袍突然無風自動,一揮之間,已將毒煙和箭的碎片揮散。 正在此時,他忽覺背心一麻,他猛然回頭,看見的是唐鳴天年輕卻充滿戾氣的臉。 「你中的鏢上塗了唐門密制的『七步倒』,你認命吧。」 「好!」老道怒吼一聲,驚虹一道直撲唐鳴天。 「嘡!」唐鳴天手中已有了一柄短刀,適時隔開了老道那勢不可擋的一劍,身子卻被震得一偏。 第二劍到!唐鳴天順勢和身一滾,才抬頭,第三劍又到,唐鳴天這次只來得及將身體一側,劍已刺入左臂,老道同時左手一彈,彈飛了唐鳴天脫手擊出的短刀。唐鳴天飛身向樹林,「撲」的一聲,臀部又中一劍,但他已掙扎著滾入了樹林。 老道飛身一縱,也入了樹林,才走兩步,身子突然一陣抽搐:「真的是第七步!」說完這句話,已仆倒在地,七竅流血而死。 已經包紮好的唐鳴天把老道的砍成三段,放入早準備好的坑內,枯枝爛葉往上一堆,一把火燒了個乾乾淨淨,只有封密函和五百兩銀票放入了自己的懷中。 「自己的兒子就有『四小毒』作幫手,我就一個人。哼,什麼武功低微,你必能手到擒來,唐虎,你騙誰啊,要不是小爺謹慎外加運氣好,現在黃泉路上走的就是我啦!」 「不對!」唐鳴天摸著身上的密函想。「不管怎樣,沒理由讓自己立此大功啊,不對,那老道有古怪。」飛身回到燒焦的老道屍體旁,三兩下拔開灰燼,果然,老道燒光髮髻後卻留有一個小小的瓷瓶,「原來藏在頭髮裡啊,要不是唐老太爺吩咐的密函已經到手,我怎麼會漏過此處呢!」不過這瓶子也確實小巧,不但能藏在頭髮裡,火燒後也一點沒損傷。 「啊!是『天山雪蓮丸』!」一向謹慎小心的唐鳴天也不禁驚呼出聲。「天山雪蓮丸」中有四十九味奇珍異寶,萬金難得。一粒便能增進五年功力,不過因為藥性太強,一年只能服一粒。這瓶中還剩兩粒。「怪不得老道內力如此雄厚,他這幾年都在服藥吧。二伯以他前幾年出手的功力推斷,自然不會料到由他來攜帶這份密函。」 唐鳴天一口氣把兩粒藥丸都吞進了肚子,原來他從小就浸淫在毒藥中,對藥物有了一定的抗藥性,一次服兩顆天山雪蓮丸也無甚大礙。運功一周天後,果然覺得功力大進。 唐鳴天想:是立即回唐家堡呢,還是在外面待幾天。這次出唐家堡,唐老太爺給了他十天時間完成任務,今天是第六天。他想到了翠柳巷裡的相好紅姨那迷死人的一身浪肉,還有他唐三少經常乘空去殺個把無門無派的獨腳大盜或採花賊之類的,好名利雙收,這次要不要再…… 不行,不能傷好了再回去,讓二伯知道這次自己立了功又在外面逍遙快活,他一定嫉恨在心,不但要立即回去,還得把傷弄得更厲害些…… *** *** *** *** 楊飛燕三兩下就扒光了身上的衣褲,翻身上床,將自己的肥胯張開,雙手扒開流著淫水的桃源蜜洞,對準王天寶的龜頭,一下坐了下去。接著便撅著肥臀順著陰莖上下起伏,將王天寶的粗大雞巴吞進吐出。 胸前的豪乳也隨著她的一上一下地抖動,嘴裡浪聲浪氣地罵道:「你可真是個沒良心的,在京城就丟下了爹娘,這一路你又捨了多少個保鏢,今天最後兩個也讓你派出去送死了,看來今後就該輪到我們這三個苦命的女子啦。」 「怎麼會呢,就憑你這對天下無敵的豪乳和這夾死人不償命的風流寶穴,我也不捨得啊。心肝,快來啊!」王天寶說著一把把楊飛燕拉在自己身上。 「嗷!」一聲淫叫,高大的楊飛燕已伏在了王天寶的身上,她那雙豐碩的奶子一隻已塞進了王天寶的嘴裡,另一隻則貼在王天寶的臉上,使勁地蹭著他的胡子。 兩人的下身死死地貼在一處,楊飛燕現在把上下起伏改為前後左右的扭動,穴口已經滲出了粘稠的白沫,「啊……過癮啊……啊……老爺的鬍子扎得我的奶子好爽啊……啊……給奶頭也來兩下啊……啊……好啊……」 王天寶吐出了那只肥乳,用雙手捏住的了兩個棗般大小的乳頭,放在自己的雙頰上來回搓動,還不時地放到嘴裡狠狠地咬一口。沒幾下,楊飛燕的乳頭上就流出了一滴滴白色的乳汁。「好浪貨,你可是上下都會出水的啊,好啊,老爺又要吸奶嘍……」 「啊……我的親爹……啊……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啊……舒服啊……」楊飛燕一邊淫叫,一邊伸出舌頭在王天寶的額頭上亂舔一氣。「寶貝……親爹……來啊,下面也使使勁啊……」 王天寶聽得了吩咐,不敢怠慢,一抬屁股,反客為主,在下面用力地抽送起來。幾下後就找到了花心所在,他奮勇地抱住楊飛燕的腰,全力地一下下向花心進攻。 「哎呀……嗷嗷……過癮啊……哦……我要死了……大雞巴太厲害了……受不了……哦……花心都快操爛了……啊……親爹啊………喔……唔……又咬著花心啦……操啊……操爛它吧……啊……再加把勁啊……」 王天寶兩眼赤紅,火燙的陽具脹大到了極限,他一面死死地摒住要射精的感受,一面將龜頭連續重重地頂著楊飛燕的花心。 「啊……不行啦…我要死啦……親爹……快再來幾下狠的…啊……對啊……就是這樣……好啊……操啊……好漢子用力啊……啊……來啦……要洩啦……」 就在楊飛燕瘋言瘋語,哭爹喊娘的時候,王天寶突然覺得腰脊一陣酥麻,陰莖一跳一跳的,他暗叫一聲不好,猛地伸手狠狠地掐了把楊飛燕的陰蒂,龜頭一脹,一股濃精噴湧而出。 「啊……死鬼你偷襲我……啊……啊……好燙啊……啊……我也洩啦……」花心一陣收縮,楊飛燕也洩出了一大灘的陰精…… 兩個精疲力竭的肉蟲這時才聽到外面的唐月亮醋意十足的講話:「相公和姐姐每次都這樣胡天胡地的,我都跟他們接上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