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eathdark (1) 「不要打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包含著痛苦與哀求的哀嚎劃開了黑暗的寧靜。 在一個破舊的廢棄漁港,兩個看起來就像是路邊小混混的人,正對著一個像是流浪漢的老人拳打腳踢,雖然夜晚看不清楚,但依稀可以看到老人身上已經傷痕纍纍。 「呸!來我們祈老大的賭場,竟然還敢出老千,看來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老實說,你到底是誰派來搗亂的!」臉上有著疤痕、濃眉粗眼的小混混,大聲問道。聲音大得如果是在高級餐廳就顯得有點吵雜,不過深夜漁港裡根本不會有人聽見。 「威哥,何必現在問他,等把他打到連他老母都不認得他時,他自然就會乖乖地說了,嘻嘻……」另一個看來尖嘴猴腮,臉色蒼白的黑衣漢子,正不斷把玩著手裡帶著血跡的球棒。 「我……我不是誰派來的,我只是因為極需要一筆錢來醫治我女兒的病,才鋌而走險,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請放過我一條老命……唉啊!……」躺在地上的老人話說到一半,右臂的傷口被那黑衣年輕人踩住,痛得連話都說不來。 「說什鬼話!要是放過你,以後我們賭場都不用開了,專養你們這些老千就好了!」那名叫威哥的小混混,說著說著又踢了地上的老人一下。 「只要放過我……我什麼……我什麼都願意做,請你不要打了……」 「放過你……當然放是會放,不過,哼哼……」黑衣年輕人放下球棒,從後腰拿出一把尖刀,亮晃晃映照著老頭因為驚恐而扭曲的臉。 白臉漢子抓起老人的手腕,「就請你留下幾根手指,來給我們老大一個交代吧。」正當老人手指將要脫離身體之時,後方突然傳出一陣聲響。 「住手!」宏亮的叫喊令在場的人都為之一撼,而本來空無一人的廣場,突然出現一個人影,雖然因為燈光昏暗看不清他的臉孔,但從聲音聽來像是個年輕人。兩個小混混發現有人竟能無聲無息,如鬼魅般出現在自己背後,要不是看見對方腳下拖著影子,還以為見鬼了。 「祈老大的手下素質真是越來越差了,本來想稍稍教訓一下你們,但對付一個老人竟想下如此辣手,看來不給你們沉痛的教訓,你們是不知道敬老尊賢。」 話未畢,來人已經閃電般將白臉漢子手腕一扭,奪下他手上的刀子,並朝他膝蓋一踢,肩膀一壓,使白臉漢子跪在地上,模樣就像是跪拜一樣,手上刀子順勢貼上白臉漢子的脖子。 「這樣才對嘛,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敬老尊賢,現在做也還不算晚。」白臉漢子嘴巴一張一合的想喊救命,卻發不出聲音,原來已經被來人瞬間鬆脫了下巴,這幾手已顯露來人武功甚高,藉著月光之下才看清他的面貌,原來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疤臉漢子一看來人武功高得出奇,卻一點也看不出武功門路,想要逃跑卻又怕在手下面前丟臉,只好壯著膽子大喊:「閣下與這位老頭有何關係,這老頭在我們賭場裡出老千,本來按照江湖規矩就要他幾根手指來賠,閣下武功雖好,卻也比不上我們祈老大吧!」 「祈老大?喔……我丈人白老大跟他可是生死至交,也從來沒聽他會放任手下去欺負老人,我看這是你個人的行為,要是真的去告訴祈老大,你應該身上會多幾個窟窿吧!」中年人雖是輕描淡寫說著,卻從他的眼神感覺一股怒意,而眼角一瞪,被瞪視的疤臉漢子頓時縮了縮。 「白老大!!原來你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件事我就賣給白老大一個面子,就不追究了。」疤臉漢子在中年人眼神逼迫之下,擱下了幾句話便狼狽的背了白臉漢子逃離了漁港。 「小朋友……謝……謝你救了我,我叫畢言,請恩人留下大名,日後我必會報答……」老頭雖然被打得全身是傷,但仍掙扎想起身道謝。 在月光下中年人扶起了畢老頭,笑一笑說:「我叫衛斯理。」 「事情就結束了嗎?……衛……」令人驚艷的漂亮、水亮般嬌嫩的肌膚、性感的紅唇,這些都來自正在說話的這位女人。 一個東方女子穿著白色旗袍,坐在一個男子的對面沙發之上,優雅的坐姿令人感到一股高貴的氣質,但身上穿的旗袍,卻散發出性感的氣息,讓人感到血脈賁張,兩種完全不同的特質卻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更顯得這女子獨特之處。 只見旗袍將女子的身材曲線完全表現出來,胸前的特製鏤空不但可看到胸部的乳溝,而緊繃的衣料更看出女子傲人的上圍,旗袍的開叉開到大腿,由側面看一雙白皙無瑕的大腿就這樣赤裸裸表露在男子的面前。 「嗯。」男子點了點頭,但視線仍沒有離開女子的大腿。 「衛,那最後,那老先生的事,你如何處理?」女子說著說著,將右手拿的葡萄酒,分倒兩杯後拿給那名叫衛斯理的男人。 「當然是給他一筆錢,送他女兒就醫,並帶他到祈老大面前賠罪,我耗費大半功夫終於取得祈老大的和解後,事情辦完然後就離開了……怎樣,還不丟丈人的臉吧!」 「哼,丟爸什麼臉……還不是有人怕事情鬧大了不好收拾,才抬出爸的名號出來壓人,我看當時要是抬出你衛斯理的大名,也許事情就會快解決也說不定,你說是吧……衛大先生。」 衛斯理笑了笑,拉著白素的手,順勢將白素拉入自己懷裡,左手雖然拿著酒杯,右手卻不安分的在白素胸前揉捏,碩大的胸部讓人無法一把握住,雖然隔著旗袍仍可感覺到那紮實的觸感。 巨乳常是男人的最愛,但通常美中不足的是,巨乳就是缺乏那緊繃厚實的觸感,但白素從小便經過那嚴格的中國武術訓練,身上大部分都有經過鍛煉,本來會因地心引力而下垂的巨乳,神奇似的堅鋌而充滿彈性,而這也是為何衛斯理每次把玩白素的美乳便會發出驚歎的原因。 「才一回來,人就不老實啦,看來讓你和爸去深山修行,並沒有多大的改 變,看來是白去一趟了。」白素感覺衛斯理下半身正慢慢變硬頂著自己的臀部,白素眉頭擰了一下,悶哼了一聲卻沒有阻止。 「說是修行,還不如說是調查,我去苗疆見小寶一趟,聽說他女朋友藍絲在那發現一個金屬製品,聽說接近者全部都會離奇昏倒,後來藍絲用了降頭術,操縱死屍將此物帶出,並在上面蓋了鉛版,因為制工精細不太像是古物,因此想找我去研究一番……」 衛斯理嘴上不停,手裡搓揉力道更加用力,白素雖然平時就保有高度的自製力,但因為衛斯理這一去苗疆三個月,身體早已經處於慾求不滿的情況下,在衛斯理的手指翻弄之間,白素那平時壓制的慾火又被引燃起來,連本人都不自覺的低聲呻吟起來。 「因為爸剛好也在那附近,所以你就順道找他老人家一起過去……嗯嗯……哦……哦……」衛斯理已經將酒杯放下,順勢拉下自己褲子上的拉鏈,將自己早已漲的難受的肉莖掏了出來,另一方面,深入內褲的手指正不安分的慢慢往白素的深處挺去。 而掏出的肉莖,在幾乎不施任何外力情況下,就完全陷入白素的股溝之中,雖然只是肉臀夾著而已,但衛斯理卻感覺得那像是有十多隻又粉又嫩的手,緊緊撫摸龜頭的感覺,隔著薄薄的布料,卻仍可感受到白素那充滿彈性的肌肉,這可是只有長期練中國武術才能鍛煉出來的肌肉。 擁有這樣美貌和身材的女人也只有我——衛斯理才能享用,一想到這裡,衛斯理更覺得興奮起來,胯下的肉莖也彷彿感染到主人的興奮,瞬間好像又漲大不少。 「後來……嗯哦……那……那後來那東西你打算如何處置,要交給勒曼醫院嗎?還……還是要叫康維來處理……嗯…衛……就是那裡……再用力一點……」 「勒曼醫院與我已經久未聯絡,況且之前的聯絡方式早已經改變,康維蹤跡更是難以找尋,一向都是他主動找我,所以這次我打算找戈壁沙漠來替我研究,他們大概不久就會到了。」 「替你研究……衛……你……你不打算和他們一起研究嗎?噢……噢噢…」白素的呻吟聲一下子變的高亢了起來,原來是衛斯理靈活的手指逗弄著白素敏感的陰蒂,終於使它完全的充血勃起。 「老蔡的侄子在大陸那邊出了一點事情,我打算等會和老蔡一起坐飛機過去處理,鉛盒我就放在樓下的桌上,等會兒戈壁沙漠到時再交給她們……素……怎樣舒不舒服阿!……」 此時白素在衛斯理的愛撫下,全身也慢慢被快感的狂潮所吞噬,腰肢跟隨著逗弄的節奏而扭動的更加厲害,衛斯理也專注的感受著,那擠壓豐滿巨乳所帶來的快感,雙掌更加用力的搓揉著豐腴柔軟的乳肉,手指不停夾弄著兩顆嬌嫩的奶頭,同時加大了下半身摩擦的力道和速度,使這對高聳堅挺的乳房,晃動得更厲害。 像這樣一個充滿智慧與武術的女神,竟在自己的擺弄下表現出了這麼淫蕩的樣子,衛斯理在感官和心理上的雙重滿足之下,再也忍受不住,虎吼一聲,下半身的肉莖噴出了積壓已久的精液,噴勢之猛烈彷彿要把白素整個人填滿似的,連白素隔著旗袍仍可感到那肉莖的脈動,而噴出的精液量不僅將白素的臀部弄濕了一大塊,連衣料都無法完全吸收而滴落到地板上。